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帖】 夏晓《插队十年记》(一)引子  

2012-05-22 12:34:25|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插队十年记

作者:夏晓  

刚来,我想,还是先把整理过的关于记忆中的夏县插队的10年发过来吧。尽量保持当时的视角和看法。先把目录,也就是几个筐放上来,看有无不妥。

  引子

       一、        初到夏县                   二、        劳作                三、        知青生活                     四、        老乡们

       五、        风雨                           六、        读书                七、        农场                             八、        回家

*************************************************************************************************************************************

引 子

1959年9月,我幼儿园“毕业”了,尽管还差几个月才到7岁,但我是那所小学办的幼儿园的“毕业生”,顺利地升入小学。

我记得,母亲给我买了一个书包,兰色的,书包的图案是一只背着书包的小鸭子,张着嘴,好像在唱歌。书包上写了四个字:“聪明伶俐”。母亲拿着书包对我说:“你就要当上学了,孩子,你聪明伶俐,一定会好好学的。”母亲的话,我直到今天,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给了我自信,也知道了母亲的期望。

 小学一二年级,跟着父亲,到过好几个城市,转了几次学,直到二年级下学期,总算在江南的一个城市里呆了两年多,读完了四年级。1963年11月,跟着父亲到了北京,没上五年级,直接上的六年级。

 “文革”开始的时候,我在北京育英中学读初二。1966年,初二的第二个学期,刚开始,是报纸上批《海瑞罢官》、批“三家村”,我们正常上课,只是课间看看报纸。到了5月,不知怎么的,就不上课了。

这年的6月,学校组织我们到田村参加夏收。那次劳动的一个后果,就是原本一个班的同学,似乎分成了两派。起因是这样的,我们每天的早饭,是窝头和棒子面粥。有同学为了就窝头,在村里的小卖部买了几分钱的咸菜,被一些同学告到了老师那儿,于是老师批评,说是“咸菜资产阶级”,因为贫下中农没有买咸菜,而我们没有咸菜就吃不下窝头,说明我们有资产阶级思想,需要改造。于是爆发了一场辩论,有同学支持,有同学反对。

劳动结束,回到学校,课是不上了,每天到学校,几个同学到河边游泳,或是到别的地方玩儿。学校里的教室,和原先不一样了:乱糟糟的,教室、走廊里都是大字报,教室外面也是,有揭发批判校领导的,也有揭发批判老师的。晚上还有同学住在学校里,说是“护校”。对于初期的不上课,居然也感到几分轻松:不用做作业了嘛,也不用想考试了,那一通疯玩儿!

学校有几次开会,批判校长、老师,我去了一次,回来向母亲学说,母亲说:“以后不要去了!老师教你们多不容易,你们去折腾个啥!在家,想玩就玩,玩烦了,看点书。我就不信,不看书能有什么出息!”母亲不再叫我上学。   

初中的孩子,能看什么呢?课本,已经看完了,那会儿,还没想到自学,想着课本等学校上课,有了再看。或者,分配个工作再看该学什么。以小说为主,兼看一些历史什么的,基本是学校上课时“课外阅读”式的。四大名著,在那会儿算是看全了,高尔基、巴尔扎克、屠格涅夫、陀斯妥也夫斯基、果戈里、契可夫等等,再加上中国的一些作家,看了不少小说。哥哥借回来的书,也去凑上看,常常看到后半夜。母亲见我们看书,也不管我们,只是太晚了,会提醒我们:该睡觉了。我记得,有一次去学校路过图书馆,里面被弄得乱七八糟,拣了一本周立波的《在谷场上》。有一回,翻父亲的书箱,翻出一本油印的《怎样写作文》,下面是父亲的名字,原来是50年代父亲给部队学员讲课用的,拿来看了,心想,没想到父亲还有这两下子!

就连大串联,我都没去。那回,和同学说好,跟他们去杭州,回家跟母亲说,母亲说,那么点小孩子,知道什么,再出个什么事,跟父亲怎么交代?直到1967年下半年,母亲才让哥哥带着我出去了一趟。至于其他,母亲对我们很宽容,我们养过狗、鸽子、鱼、鸡、兔子,弟弟还养过白老鼠,甚至蚂蚁!母亲给它们打扫卫生,有时我们忘了,母亲还给它们喂食喂水。

后来,“复课闹革命”,回学校上了几节课,学了一句英语:“毛主席万岁!”这就是全部成果。再接着是军训,工宣队进校。   

 工宣队一进校,就拿着桌子腿敲着桌子说:“我们就是来占领学校阵地的,不管你们的爸爸是部长还是司令,我们一样把他打倒!”言外之意是你们老实点!对于我们的未来,他们说,要和工农相结合,要到农村去改天换地,否则,就要“把学习班办到你们家炕头上去”!

1968年7月开始,就有同学离开学校,先是黑龙江建设兵团,接着是内蒙古插队。9月,我们到工厂劳动,听说要插队。11月,工宣队开始做工作了。请来了蔡立坚,给我们讲杜家山,讲贫下中农,讲老支书。对于将要插队的地方,工宣队说:贫下中农已经盖好了大瓦房,欢迎你们,还修了游泳池,丰富你们的生活,主要是修大寨田,改变农村的落后面貌。工宣队还说:那儿的柿子甜极了,还有,土豆比西瓜都大,等等,不过,后来我们到了夏县,刚开始没看见土豆,后来看见了,却比北京见过的还小,至于西瓜那么大的,不好意思,我到现在都没见过。

应该说,我们这代人,受的是革命教育,很有些革命理想主义和革命浪漫主义。关于农村的印象,大都是课本、小说、报刊给我们的,那青山绿水、黄天厚土给我们不少的诗意。“文革”两年多了,按说67年就该毕业了,可到了68年,还在学校当初中生,工宣队的喋喋不休让人厌烦,革命浪漫主义的情怀、红色接班人的理想、想干点事业的革命壮志,还有已长大成人却又仰食父母的失落,等等,等等,使我们选择了农村这个广阔的天地。

 几个同学一商量,早晚都是走,于是报了名,很快批准。办完了户口,看到母亲那凄然而又无奈的神情。运走了行李,想起哥哥在帮我收拾行李时说的:“现在是我们一起捆,到打开行李时,就是你自己了!” 

我们在学校就分好了组,我们这一组共30人。虽然40多年了,名字我还记得很清楚,他们是:俞伟志(班长)、刘杰(副班长)、杨广勤、张建植、王文丽、陈苏陵、赵葛田、程春芝、孙卫荣、洪晓萍、梁少英、李永捷、冯垣、孙桂琴、王玉琴、刘森、兰西明、郇中建、张建宏、乔辉、朱彦明、张东、赵小平、朱智慧、肖燕燕、王斌、樊燕平、张熙源、吴凤仪、蒋学琴。

我们30个同学都是初中生,除一人是老初三的,即66届的外,其余大都是67、68届的,还有2人是69届的,跟着熟悉的同学来的。年龄从15岁到18岁。我们班报名到夏县插队有11个人,在我们组的就有8个。在这8个人中,属龙的就有4个,出生年月从1952年2月到1953年1月。这8个人是:梁少英、刘森、张熙源、张建植、赵小平、郇中建、张建宏、王文丽。

   1968年12月20日,这个日子会铭刻我一生,这一天,我们离开了北京,开始了插队的生活。应该说,对即将到来的插队生活,我们是没有准备的。我们此时所知道的,只是工宣队的解说、知青典型(比如蔡立坚)的演讲,还有自己的猜想。

 这一天,凌晨,4点,我和母亲、哥哥就起床了。学校规定5:30分发车去北京站。天黑黑的,我们默默无语地走着。到了学校,把守车门的老师面无表情又公事地说:“家长不能上车!”我的心里掠过了一阵凉意,无奈地看着母亲和哥哥去坐公交车。

 到了车站,汽车直接开上站台。我在站台上焦急地等着母亲和哥哥。终于,看到了他们匆匆的脚步和急急的目光。站台上,母亲的嘱咐,难以掩饰的担心,母亲泛红的眼圈和不时流下的泪水,哥哥佯装的镇定和叮咛,深深地留在我的脑海中。这时,我才真切地感受到,我真要离开他们了!难以言说!但我想好了:无论如何,决不能哭!

 车开了,车上车下,一片哭声。我看到了母亲的泪水,看到了哥哥那泛红的眼眶,我强忍着,扭过了头,却又不时地偷偷看看他们,毕竟,此一去,不知何日再见!前面又是什么在等着我们呢?

                                                     待续!
 

  评论这张
 
阅读(277)|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