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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载】 夏晓《插队十年记》(八)劳作4  

2012-05-24 14:14:27|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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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的事可就多了,间苗、锄草、打药、追肥、浇地等等。

间苗

 苗出来了,就该间了。我总觉得,间苗是轻活。一是快,不长时间就间完一行;二是不用带工具,全凭手拔;三是弯腰、蹲着,随便,不时还可以直直腰。

  滩地的玉米,大概间距一尺二,当然不是用尺量,靠眼睛看,估摸着差不多就行了。刚开始干的时候,一边看老乡咋拔,一边还看间距,生怕出问题。干的时间长了,也就有经验了,只管拔,保证不差。对苗,是拔小留大,拔弱留强。遇到苗多的,仔细选棵好的。老乡有时会“撇干”(说风凉话):“摇球窝什,窝下(些)籽!(摇的啥呀,那么多籽!)不心疼咧!”遇到苗稀甚至断垄的,又会说:“做什咧,费地咧么!”遇到这会儿,苗是没什么可选的了,靠近断垄的地方,苗会留得密一些。

   对高粱、谷子,用锄砍。高粱的间距差不多两锄,谷子一锄一砍,快得很。

玉米,种的不算多,高粱不多,玉米、高粱比小麦产量高,为了“过河跨江”,有几年高粱种得多一些,高粱中有一种叫“三尺三”的,个儿长得矮,要不怎么叫“三尺三”呢,但种得密,穗儿按它的个头来说是不小了,据说高产。上面还来人推荐过,有两年,种了不少。过后,种得就少了,因为“不好吃”。间这种高粱的苗,隔一锄留一棵。

谷子种得就更少了,只要够“烧米汤”的就行。

间苗需要最多的当属棉花。生产队、社员要用的钱,主要靠棉花,老乡穿的,也大都是自己织的布,穿也主要靠它。棉花,滩地主要种它,坡地也有一些。棉花间苗,坡地要比滩地密。滩地,我记得是一尺左右一棵。有的队还会做个“标尺”,就是一根木棍,刻上标记,拿到地里比画,照刻度留苗,据说是为了“科学种田”,但用了没几次,就不用了。我没用过,我们队也没做过。棉花苗比那些苗好拔,嫩嫩的。只不过要蹲着拔,一行间到头,腿发酸、发软,要站起来活动一下。  

 有一首歌唱道:“麦浪滚滚翻金浪,棉田一片白茫茫。”美则美矣,只是不对。当“麦浪滚滚翻金浪”时,棉花还没多高,还没开花,更没棉桃,哪儿来的的“白茫茫”?抑或讲的是春小麦?没见过,不敢妄言。

  棉花地的活,大部分是妇女的活,我们男人干的,也就是间苗、锄地、打药,偶尔掐个尖打个顶的,棉花摘完了,拔拔棉花柴。除了锄地,我干得最多的,就是打药。平车上装个汽油桶改的水桶,灌上井水或河水,供上七八个女娃打就行,再配上个“技术员”,给配配药,就是全部人马。“技术员”,大都是村里的高中生担任,就是往灌好水的药筒里倒农药。打药的干的时间长了,也知道该倒多少,有时打完了一桶,到了地头,“技术员”不在,自己打开药瓶,自己倒。打的药,以1059、3911、对硫磷、乐果为多,尽是些剧毒药。防护措施,也就是戴上口罩,穿上长裤和长袖上衣。棉花矮的时候,还好说,棉花长高了,天也热了,那就难受了。打一趟药出来,身上是湿的,不知是药是汗。每年,都有打药中毒的,邻村还有死的。拉水的要好多了,毕竟拉水途中是离开棉花地的。就这样,刚开始时也熏得够戗,直想吐。后来习惯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不过,打药给我带来的最大好处,就是跳蚤、蚊子不再咬我了。我们刚插队的时候,跳蚤叮得睡不了觉,慢慢地皮实了。现在不咬了,觉得很舒服,特别是秋天在外面一聊天,蚊子都不理你,多安逸!回北京都一年多了,那天被蚊子咬了一口,那叫一个惊奇!

种棉花,还有一道工序,就是等棉花的真叶长出几片之后,把下面的老叶去掉,我偶尔干过一两回。干完活,该往工分卡上记工了,问队长怎么记,队长说:“脱裤。”又问一遍,答:“脱花裤。”哑然。

看着那间完留下的小小的苗,真很难想象,以后会长成那么大的棉花,那么高的玉米!

  棉花地的活儿,我没干全过。间完苗,过几天,由一些有经验的妇女去定苗,我们队的女知青也干过。以后的棉花活计,都是“妇女活”,除了锄地,拔棉花柴、轧花。就连打药背药筒子都是“女女拉”。摘棉花,我到农场后干过几回,那是抢收。干完了的体会就是:“妇女活”并不就是轻省活。

  玉米,我们那儿是把间苗和定苗一起处理。高粱,由于是用锄干的,还需要定苗。那活,轻省,可惜就是不多。因为苗要拔的少,一会儿就一行,几个来回下来,对队长说:“头儿,歇下(哈)吧,吃一袋!”队长说:“能行!”于是,地头坐下,抽烟的吃上一袋,不抽烟的,在那儿看天,或是扯点儿闲篇。歇够了,队长说:“上(舍)走!”于是,接着干。我们常把那活儿当休息。

锄地

 我们村锄地的活儿,以滩地为主。坡地,除了种了棉花外,其他的基本不锄。想想,也是,坡上的“卫生地”,打不了多少东西,再搭上工夫锄,收的弄不好还不够工分钱。除了棉花外,如果有时间或是地里草多了,还锄过红薯,当然是在红薯没爬蔓儿之前。

  后来到了农场,农场的地全是坡地。不过,在半腰打了眼机井,机井下面是可浇地,于是,锄地就以可浇地为主。浇不着的地,锄不锄,取决于两点,一是种的什么,二是有没有时间。

山西的锄,漂亮!弯弯的脖儿,一个好看的弧形;锄头的线条也很圆润,像一口钟的侧影,只不过锄口是条弧线。

  锄地,是生产队干活人员较多的活计之一。队长分完别的活儿,剩下的,锄地!大家一人一把锄,不分男女老少,一人扛一锄,“上(舍)走”!

  小时侯,农民给我的形象,就是宣传画上的:肩上扛把锄,迎着朝阳。至于用法,那是《朝阳沟》的“功劳”:“前腿要弓,后腿要蹬”。不过,那是唱戏的艺术加工,不信,你照那试试!不用手上的动作,就光那么站着,用不了多一会儿,腿就不是你自己的了。

锄是农民的形象,又是主要活计,也是生产队给我们置办的四大工具之一。所以,第一次锄地的时候,心想,“贫下中农”应该教我们一下了吧?没想到,到了地里,只见一人一行,锄了就走!我们只好细细看他们怎么锄,然后照猫画虎,自己操练。  

  再说说锄地。锄地的活特别多。棉花、玉米、高粱、谷子,还有那个红薯什么的,都得锄,一直锄到庄稼长得地里下不去人了,才不锄。那会儿,报刊上,知青典型的讲用报告里,一说到干活,就是“贫下中农手把手 地教”,如何如何。说老实话,我真羡慕他们!我们干活,除了极少的几种,比如说开拖拉机之类的(我不会开),都是我们自己看社员们怎么干,然后自己学(这培养了我一个好习惯,即自学,后来我离开山西,正是得益于此,这是后话),锄地也是如此。除了看社员怎么锄,我们还知道,锄地一是要松土(黄土高原的土是忒结实了),二是要把草锄干净。所以,我们锄的地,锄得又深又干净,贫下中农有时站在我们锄的地上说:“mao'mao(“看看”的意思),大学生锄下的,跟拖拉机翻下的一样。”没有个把月,我们锄地的速度就快了,总是第一方阵的,还时不时地弄个冠军之类的。

 

锄地,是有不同的。苗小的时候,比如,刚定苗,还不能锄。那会儿,苗小。这时锄,会伤根。一般要等到一定时候,玉米、高粱苗长到一揸来高,棉花苗到真叶长到一定大小,才能开始锄。在生产队的时候,反正听队长招呼就行了,到农场,自己领着小插干活,就凭生产队的几年积攒下的经验安排,倒也没出过错,装得跟老农似的。

  第一茬锄,锄得要浅,把地表土锄透锄松,地里出来的小草锄死。这时锄深了,会伤根。等苗长大了,锄得就要深。黄土高原的土,瓷实!锄好了,保墒,下雨的时候,还能存水。知青干活,实成,一锄挨一锄。有的老乡,可有“技巧”:不管第几茬,一律按第一茬锄;或是“刮锄”,即把锄伸得挺长,往自己跟前一拉,把地皮刮一刮;要不,就锄一锄,隔一锄,虚土一盖,也瞧不出来。我们觉得,这是农民的“狡诈”,反映了他们的自私,知青是不能学的,所以,我们总是一锄挨一锄。

   锄地的步法,也有讲究。刚开始不知道。锄一下,挪一下,锄过去,您就看吧:虚虚的土中间,脚印一个挨一个,像条小路。老乡撇干了:“费球沃大(特)劲锄下(哈)滴,又踩死球的了!”后来,几个知青一琢磨,到地里,拿好锄,丁字步站好,锄到必须迈步了,往前迈一步,依然丁字步,这时,锄过的地,您再看,虚虚的土中间,是一串整齐的丁字脚印!

我们刚开始锄地的时候,锄得慢。因为没干过。除个把和知青关系不错的小老乡锄到头接接我们外,不少人看我们锄,还有“评点”的。那就争口气!我们队的几个知青,干活不怕出力,埋头奋力。没过几天,跟上了大队,慢慢地,居然锄到前面了。锄到地头,喘口气,当然,不忘本,接过我们的,如果他还没到头,帮他锄锄。

 锄地的活儿,干的时间比较长,要一直锄到,用老乡的话说,“到地里下(哈)不去人咧”,才不锄。比如说玉米、高粱,不锄的时候,已经长到齐胸高了。

锄地还有一衍生物,叫“掏裆”。

 锄地,一人一行,谁先到头,谁就可以在“吃一袋”之前歇一会儿,等大部分人都到头了,再接着锄。如果看见某行短点或窄点,也有人先锄上两下,把锄往那一撂,占上。对于苗跟苗之间的,却很少顾及,那儿的草,依然长着。过了一段时间,草大了,队长看不过去了,于是吩咐“掏裆”。

  掏裆者,即把苗间的草锄掉。

  “掏裆”快,只锄苗间,很快就到头,一片挺大的地,用不了多长时间。眼看一块地快锄完了,一看时间还早,还不到下工时间,队长就喊:“歇下(哈),吃一袋!”于是,地头一坐,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把剩下的锄完,扛上锄,回!

  生产队的活儿,分两大类,一叫“时间工”,按晌记工,干多少,全凭队长或领活的掌握;一是“包工”,按定额,比如,一晌拉几车粪,还有,担茅的,一定的活儿对一定的工。锄地是“时间工”,当然要掌握时间了。

  记工,当然不能写“掏裆”了,写上:“锄地”,故也是锄地之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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