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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载】 夏晓《插队十年记》(九)劳作5  

2012-05-24 14:18:07|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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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秧

红薯秧长到一定长度,就该翻了。这可是原本不知道的。以前,在农村看见过红薯秧,在地上爬着,绿绿的一片,像爬山虎,只不过是在地上,不知还要翻。老乡说,红薯不翻秧,就会光长蔓儿,秧儿大,可红薯小。

 翻秧,把秧提起来,扔到另一边去,要紧的是把秧上长的须根拉出来,翻在上面,不让它往下长,免得分散养分。秧子原本绿绿的,翻完了一看,满地竟泛着叶子背面的白色。不过,不用担心,用不了几天,叶子又转过来了,依然是一片绿色。

 一下雨,红薯秧长得快,只是翻秧要抓紧了。没及时翻的,只见蔓上已长出了白色的根,得让它离开地面。

 红薯秧得翻三四回。刚开始小,好翻。到它们大了,一提起来老长,就费点劲了。那时,贪玩,干活干烦了,出点新鲜的:把秧子挽成圈儿,系上。长了几天,见不着圈儿了,好像还是原先的样子。等下回翻,偶尔翻到自己上次翻过的,提起来,还是那个挽着的圈儿,嘿嘿一笑。

        浇地

  我们村可浇的地,都在滩地。有井水浇的,也有河水浇的。坡上没有,说是井打不了那么深。老乡家有住在半坡儿的,他们家的水井比坡下的要深好多,辘轳上的井绳比坡下的要长好多,要绕满满两层,甚至更多,而坡下的有的连一层都绕不满。还时不时地打出口咸水井,不能喝,只能漤柿子。

  老乡说到哪个村好,哪个村差,水浇地的多少是一个重要衡量标准。“水头美咧么,窝平一大(特)片,水(府)能浇上咧么。”“X村不球行,尽(勤)是些(下)坡上的地,莫法浇咧么。”

  自己生产队打的水井,或是从河边修的渠,生产队自己做主,大队修的大渠,各队轮流用,好在有大队管理,在村里几年,未见起什么纷争。

    浇地的动力,主要是电动机。那会儿,“电不正常”,三天两头停电,特别是浇地叫劲的时候,更为经常。所以,一来了电,不管什么时候,管浇地的就喊:“电来了啊,走啦!”于是,干浇地活儿的扛上把锹,直奔地里。浇着地,没电了,还要在地里等,希望电一会就来。由于电不正常,所以,生产队有钱了,就想法买柴油机。有新的,但大都是二手的。二手的便宜。如果把村里的柴油机集中起来,可以看到好几代的,还有外国货。那些二手的,常出毛病。村里管电机的,叫“电工”,管柴油机的叫“技术员”。一个泵房里,常常有电机,还有柴油机。五队那年托人买了一台柴油机,是别的地方淘汰的,苏联产的。个儿大,一发动,声音也大,隔老远就能听见它的轰鸣。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就是发动它是排烟孔喷出的“烟圈”,圆圆的,一个接着一个。那“烟圈”,足够吐烟圈娴熟的老烟民嫉妒的!

浇地,是个好活儿,两人一搭帮,地头一个,地尾一个。地头的,堵口,开口。地尾的,巡视地里有没有跑水的地方,看见水快到头了,一声喊,地头的就堵上这畦地的口,开开那畦地的口。如果渠不跑水,埝不漏水,浇地就这点活。要是出现了跑水、漏水,钢锨、平锹一起上:修!常弄得浑身泥水。

 浇地是不分白天黑夜的,听电指挥。白天记10分,晚上记8分。夜里浇地怕饿,老乡会带上个馍布袋,饿了,到菜地揪个辣椒,拔根葱什么的,就着馍吃。如果赶上西瓜、甜瓜熟了,到瓜地摘个瓜。有一年,我和民兵连长一起浇地,开完了口子,连长说:“你看着,俄走一趟。”他和另外一老乡就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回来了,抱了好几个西瓜,原来是去瓜地偷西瓜去了。在地头刨一坑,把西瓜放进去,盖上土,浇地的水在上面流。到吃馍的时候,把西瓜刨出来,又凉又甜。

浇地,浇完了,等几天,再锄。

 我喜欢夜里浇地。尽管白天很热,到了夜里,还是很凉爽的,要带件长衣服。放开渠口,坐在渠埝上,静静地听,能听见老玉米生长的“卡卡”声。

  浇了一水,眼见得棉花、玉米什么的,长得精神,不几天就见窜一截。这也是当农民的一个乐趣吧。尽管生活苦,也得给自己找点儿乐,不能自怨自哀不是?

  浇了一宿地,第二天还浇,乘水流着的工夫,打个盹儿。如果旁边有锄地或干什么活儿的,就见老乡会利用水在地里流的时间,去帮他的家人干干活,而他的家人也乐得歇歇。这也是一农家乐吧。

麦收

在插队生活中,麦收是最难忘的。

  夏县是麦棉产区,小麦是必然要说的。

  那会儿,一说到“知识青年必须和工农相结合”,必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有些知青就说自己原先“连麦苗和韭菜都分不清”(我记得,当时不少报刊上在批判“十七年”的“资产阶级教育路线”的时候,也这么说,“讲用”材料里更是常见)。有些知青这么说,社员们也这么说,对此,我是深不以为然的。我们上中学的时候,每年都要到农村去参加劳动,再说,我们上学的路上,恰巧就有麦子和韭菜。再比如,夏县的老乡常说,知青到了村里,满地去找“西瓜树”。我们村的老乡经常这么说,并且洋洋得意,还编出故事来,说“恰村X队的XX,到村就满处去寻窝西瓜树,莫寻着,哭球滴”我在知青里问过,没有这回事。实际上,小学课本、看图识字里,都画的有带着秧儿的西瓜,再不济,也看过《猪八戒吃西瓜》的小人书,那上面的西瓜画得多全乎啊。刚开始的时候,老乡这么说时,还分辩几句,后来,就告诉他们:“我看过《猪八戒吃西瓜》。”再往后,干脆就说:“确(che)实有,就长你屋(‘家’的意思)。”

作为麦产区,小麦是主要粮食作物。到夏县,第一个印象就是黄土地上成片的绿麦地,虽说是冬天,却也有绿色。从北京回夏县,第一眼看到的也是麦地。

一过了4月中旬,就见麦子长得快,很快就拔节了,秀穗儿了,黄了,黄得发白,太阳一照,直刺人眼,该收了。一片片的,风一吹,真是“麦浪滚滚闪金光”。

我们村,除了种小麦外,还种小部分的大麦。大麦的芒比小麦的要长,成熟比小麦早,大概在收小麦前10天,大麦就该割了。由于少,也就一两晌的活儿,算做麦收前的热身吧。

对大麦,我只记得在北京时买大麦仁,一有,粮店就排队,买回家,煮大麦粥,喝着挺香,比窝头好吃。谁知老乡不认可,他们说,以前只是用来“yu tugu(喂牲口)”的,现在人也吃,只是磨面,蒸馍,“还粘球的!”我们不以为然。等大麦收完,找保管领得三几十斤,脱了皮儿,煮粥。居然和高粱米一样,麦是麦,水是水,全不是滋味。只好磨面,蒸馍。粘粘的,透着黑。如果再配上炒倭瓜,保证肚子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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