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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载】 夏晓《插队十年记》(十三)劳作9  

2012-05-25 06:30:48|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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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

我回忆都收了些什么,记得深的,也就是玉米、红薯、高粱、棉花,其中棉花我在村里还真没摘过,只是拔过棉花柴,到农场摘过几次。这些东西不光是农民一年的吃用,还有烧柴。而在我印象中较为深刻的,反倒是烧柴。

玉米长到齐胸高,地里就下不去人了,也就不锄了,只是浇水,看着它长。夏县的玉米长得比我们以前在北京看见的玉米高,一棵上面长一个棒子。粒儿有黄的,有白的,白的比黄的要大。也不知是什么品种,按我们在学校学的,管它们一个叫金皇后,一个叫白马牙。都说黄棒子比白棒子香,我们也没感觉,只知道黄玉米面熬的糊糊像糊糊,白的就不大像,而白玉米面掺在黑面里蒸馍,那馍会白些。老乡很少磨像北京卖的棒子面那么粗的面,电磨用的箩大都是100#的,麦子、玉米都是这样。我给知青灶做饭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秋粮多,我曾用80%的白面和20%的白玉米面一起蒸馍,不光看不出来,不仔细尝,还吃不出棒子面的味儿,挺高兴,其实,不过是自己哄自己,但也解决了一部分秋粮。

眼看着玉米抽穗儿了,缨儿渐渐地干了,黄了,玉米皮儿也开始发黄了,棒子也就该掰了。

收玉米前,总会在玉米地中先掰出几溜来,每溜三四行的样子,砍掉玉米秸,形成一条通道,够过一车车的,以便把掰下的玉米撂到那儿,然后再用车车拉到地头。

刚开始,抓住玉米楞往下拽,费力,还掰不快,弄不好还拉手。后来,慢慢琢磨出来了,一手抓住玉米穗的根部,抓紧,另一只手抓住玉米穗一拧,就拧下来了。比楞拽要省力,也快。掰下的玉米,用小提筐提出去,提到那开好的车车道里。

那小提筐,老乡管它们叫“lancuo"。“lancuo” 是统称,有大有小,掰玉米的是小的,杨树枝编的。大的是场上用的,用来给牲口担个草什么的,竹子编的,总有两抱来大。筐子、篮子之类的,老乡都叫“lancuo”。

如果离通道近,lancuo就不用了,直接往道上扔,当然是要扔成堆,要不然,装的不好装,还会有丢下的。扔得是越来越有技术,越来越远,以至后来连lancuo也不要了,直接扔,居然扔得极准,只是远的时候,要扔得高一些,让玉米穗高过玉米秸,然后落在玉米堆上。好在玉米穗还潮,外面还有皮儿包着,还不会摔掉粒儿。

玉米地里又闷又热,玉米有一人多高,不透风。玉米掰不了多一会儿,身上的汗就把衣服湿透了,又不敢脱了,那玉米叶子拉人也挺厉害的。即使穿着长袖衣服,也会在手腕上、小胳膊上,甚至脸上、脖子上留下它们的痕迹。一出汗,腌得生疼。

休息的时候,地头一坐,徐徐小风吹来,那叫一爽!

玉米收完了,剩下的玉米秸,队长按人头分,一人一行或两行,一家几个人,不分大人小孩,就乘以几。点好行,每家分得的,自己砍了拉回去。

  砍玉米秸的工具是小镢,一尺来长的把儿,头儿比砍地的大镢小。一手拿着镢,一手抓住玉米秸,要连根砍起,不能在地里留下根儿,要不然在犁地的时候,会打坏犁铧子。那活儿累,一会儿就胳膊酸,手上起泡,而且是血泡。这并不是我们缺乏锻炼,那会儿,经过锻炼,手上的泡早已变成茧子了,已不会起泡了。这会儿的泡是在茧子下面起血泡。就是老乡,也是如此,休息的时候,老乡看看自己手上的血泡:“使球滴,RTM,还家伙咧么!”话是这么说,干得还是挺卖劲,砍得也干净,毕竟是自家的烧柴。

  知青分玉米秸,享受的是村里的国民待遇,生产队一人分几行,知青也一人分几行,也是自己砍。知青没有小镢,只能跟老乡借,砍完了,再跟老乡借车车,带上两条疙瘩绳,拉回住处。靠在墙上,等干了好烧。

  自己做饭吃的时候,把分的玉米秸扛进院子里,先扯下上面干了的叶子烧,那火,烙饼挺好的。后来知青大院盖好了,各队知青分的玉米秸堆在一起,等干了,做饭时抱上一大抱到伙房,拉着风箱,等一拨烧透了再续新的,也能烧一段时间。

  老乡家分的,有堆在院子里的,也有靠在门边墙上的。那年看秋,抓了个偷棉花柴的,夜里冷,我就是蹲在他们家门口的玉米秸后面,他才没看见我,被我在他家门口把他堵住了。

高粱,我们村种的不多,大都是yu tugo(喂牲口)的。麦子收的少了,人也吃,是磨了面,掺些白面,蒸馍。那馍,刚蒸出来,倒也软软的,只是一凉了,那叫一个硬!再加上那颜色,我们给它起了个雅号:“猪肝馍”。吃多了,保证出口不畅。如果为了送它进肚,再吃上些辣椒,那罪,您就慢慢受着吧。不过,也不尽不是,高粱面馍,不像玉米面馍,吃多了烧心,它不会烧心。

收高粱,带把镰刀,到地里,用镰刀够下高粱穗儿,往下一滑,留个一尺来长的把儿,一镰砍下,谓之为“杀”高粱。“杀”够了一抱,抱出地,等着装车拉走。

杀完的高粱,留下的高粱杆儿,队长会参照分玉米秸那样,按人头分,不过,没有玉米秸那么多,一人一行,甚至两人一行,各家各户,自己砍倒,拉回。

有一阵儿,推广种“三尺三”,那高粱,比起原先种的高粱更不好吃,生产队干脆用来喂牲口。只是那杆儿,也用镰刀割了,铡了,喂牲口了。没两年,也就没人种了。

夏县的红薯,不是起垄种的,平地挖坑,栽上苗后,堆起个小包来,也就行了。经过锄地、翻秧,再加上风吹雨淋,到收的时候,地也就平了。收红薯前,先用镰刀把秧割掉,只是在红薯窝那儿留个把儿,挖的时候好看见。

原先红薯没挖过,以为红薯秧那么长,红薯是顺着秧长的,翻秧时才知道只能留一个根,秧子上长的根要翻起来,不能让它长,否则,红薯长不好。这确实是插队才知道的。

   挖红薯,两人一拨,一人用钢锨挖,一个人负责拣,拣红薯的大都是“老婆拉”或“女女拉”,拣出来,堆成堆儿。挖的,要在离留下的红薯把儿大约半尺远的地方插上锨,一脚下去,往起一翻,红薯基本上就都出来了。这是坡地,靠天吃饭,红薯长得都不大,一锨就行。要是滩地,则要离得远一些,因为那地,有时会浇一下,红薯大,但老乡都知道,没有坡地的好吃。这儿收的红薯,大都送到粉坊做“粉面”漏粉条了。那粉条可是老乡盖房或娶媳妇嫁女办席要用的一个大菜。

  挖的和拣的,配合要好的话,红薯挖的是很快的,挖到头,可以休息会儿。所谓配合得好,就是挖的钢锨往地里一插,拣的就已经把红薯把儿揪住了,钢锨往起一起,同时一抖,拣的就势一拽,一窝红薯就出来了,完了一看,见没有漏下的,再挖下一窝。

  红薯挖完了,队长、保管地里一看,估计有多少,在地里就分,一人多少斤,按各家人头。分过一茬,还有剩下的,再估个数,接着分,直到分完。当然要留一部分,挑好的,那是来年的种薯。

  老乡家的水井,大都在井的下半部,离水面一定距离的地方掏个小窑,红薯就存放在里面,好的可以一直存到第二年麦收,那会儿的红薯,生吃,甜甜的、脆脆的。红薯能不能存到麦收,也是衡量一家井里的窑好不好的重要标准。

   头一年,分第一块地的红薯,一人30斤,我们队3个男知青,队长告诉我们:“大学生嘛,可以多给些。”我们三个一商量,一共就要了30斤。还有3个女知青,她们一听挺高兴,“多要些”,要了200斤。队长冲我们一点头:“还是你dou鬼!”30斤红薯,在回家前,我们把它吃完了。也不想再吃了。而女同学的,吃到不想再吃了,还没吃完,只好送老乡了。

第一次看见棉花,是在我7岁的时候,父亲带我回老家,老家种棉花。路过棉花地,看见棉株上的棉桃,觉着好玩,一定要摘一个。同行的堂姐说:“不能摘,一个棉桃一撮棉花,摘下来就浪费了!”我不干,就是要。父亲说:“听话,别摘。”我还是不干。父亲对堂姐说:“他从不瞎要东西,要的恐怕就得给他了。”堂姐没办法,只好给我摘了一个。我很高兴,一直带回家,直到棉桃咧嘴了,吐出白白的棉花。这给我长了个知识:棉花不是花。

真正看见棉花的花,是在夏县。棉花开的花,个儿不小,有红的、紫的、白的,同一株上的花的颜色也不同,每一朵花在不同的时间,颜色也不一样。直到现在,我有时还想,在花盆里种棵棉花,会是啥感觉呢?

棉花大部分种在滩地,能浇,棉株长得也大,高的能齐胸高,亩产好的一百来斤,差的,也就七八十斤,当然是皮棉,如果要换算成籽棉的话,大概是再乘三。坡地也种一些,那棵子就小多了,为了弥补,坡地的棉苗密,但亩产也就三四十斤。

棉花,对老乡的意义很大,一是分红的钱,大部分靠卖棉花所得,所谓“吃粮靠麦,花钱靠棉”;二是吃的油,主要是棉花籽油,棉花长得好,收的多,棉花籽就多,榨的油也多,每家可以多分些,八月十五做月饼,逢年过节炸个油糕、油拖、麻食什么的,也方便些;三是老乡穿的,大都是家织的棉布,自己纺线自己织,家里有织布机。吃、穿、用,棉花都占了。

老乡在棉花上投入的劳动也大,间苗、定苗、脱裤、打顶、去侧芽、打疯枝、打药、锄地、浇水、施肥,等等。一直到棉花长出桃儿来,看着它咧嘴了,才算消停,可又该摘了。

  除了打药、锄地和浇水,棉花地的活儿没咋干过。摘棉花,在村里的时候,只知道老乡说那是“妇女活”。到了农场之后,就那么几十号知青,社办人员,或曰“贫下中农代表”(尽管大部分不是贫下中农)是“师傅”,除个别人外,大部分是不干大田里的活儿的。到棉花开得旺的时候,或是天气不好,要下雨,男知青也是要去摘棉花的。我当时是农场生产组的副组长,后来又当主管生产和知青的副主任,当然不能不过问不安排。摘棉花的活儿在农场也干过几次,算是也体会过。

  摘棉花的工具就是一双手和一个包袱皮,包袱皮老乡家大都有现成的。到了地里,系在腰上,摘下的棉花就装在里面。装满了,到地头,那儿有放棉花的地方,或是铺在地上的塑料布什么的,或是等着拉棉花的大车。在农场,知青摘棉花,大都是床单,一对折,往腰上一系。在村里的时候,看见妇女们摘棉花,觉着不累,站在那儿,摘完了,往包袱皮里一放,也就成了。到农场,自己一摘,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摘棉花,一是眼要准,手要准,看准了,五个指头,不,十个指头一起动作,要一下摘干净,不要在棉桃皮上还留下没摘净的。摘下来,往包袱皮里装。棉花看着不重,可摘多了,还是挺沉的,棉花越装越多,分量越来越重,那是籽棉,比皮棉可重多了。越到后来越重,再加上不停地摘,不停地装,腰还是挺酸的。

   生产队摘棉花,是按斤记工分。摘了多少,到地头一称,保管往小本儿上一记,记完了,把棉花一倒,再把包袱皮系在腰上,接着摘。有时,到快下工的时候,摘好的棉花在地头不称了,要下工嘛。摘棉花的,就自己拿着摘好的棉花回到生产队再称,称完了再回家。也有“机灵的”,往棉花里放上土块,称着就重了。有蒙混过关的,也有被抓住的。被抓住的,被一通奚落。

棉花开的时候,怕下雨,特别是连阴雨,而秋天的雨,又大都是连阴雨,一下好几天。我记得,有一年,一场雨哩哩啦啦竟下了十几天,歇是歇美了,只是天天阴着,连做饭的柴都是湿的,费劲巴拉点着火,烟还挺冲。出去转一圈,走哪儿哪儿粘脚,粘的鞋沉沉的,禁不住想念起日头来。

那雨水打在绽开的棉花上,棉花就会变黄,长了,还会生出霉来。所以,摘棉花最怕下连阴雨。那年,连阴雨下的时间长,我找队长领粮食,看队长坐在他家院里头屋厦下,嘴里叼着烟袋,两眼望着天,脸一点不比天晴。队长说:“可不敢再下(ha)咧,要不,棉花就坏(ha)球咧!也不知什球怂天,下(ha)球不停咧!”难怪队长着急,棉花发了黄,长了霉,交的时候,是要降级的,必然影响到生产队的收入,影响社员的分红。

棉花摘回来,还要晒,在场里,看着的是些“老婆拉”和“老汉”,晒着,翻着。等晒干了,就该轧了。

轧花的时候,机器往场里一搬,接上电,只要有电,人就不能停,分成两班,一班4个小时,白天黑夜连轴转。农村的电不正常是常事,特别是麦收、轧棉花,用电的多,就更不正常了。电一停,人又不敢回,饿了,吃口馍;困了,往棉花堆上一躺,一会儿就睡着。电一来,一声招呼,爬起来,接着轧。

轧好的棉花,捆成捆,好往公社送,一来完成国家的收购任务,二来换回钱,还有来年的开销呢。具体过程,我已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棉花放进一个什么东西里,上面站了个小伙子,使劲地往下踩,一捆棉花总有个百把斤。

    轧出的棉籽,还要再过一次机器,是专门剥棉籽上残存的棉花的,剥下的棉花,好像叫“脱绒棉”。干什么用,我也忘了。经过这到工序的棉籽,除了留种的外,就被送进油坊了。

 榨油的活儿我没干过,在村里,那是属于技术活。只是听说过一些与此相关的事儿,却与吃有关。

  在村里,常听老乡说吃,一是能吃“一肩馍”,就是把胳膊抬起,码上馍或烧饼,从手码到脖子根儿,谓之“一肩”,一次吃完,叫“吃一肩”。还有就是能吃几碗“油馍”。刚开始不明白:馍都是论个儿的,什么时候又论碗了呢?后来才知道,所谓“一碗油馍”,是一碗油泡馍!掰上一碗馍,泡上油,那碗,是大号的蓝花碗,那么大的碗,也就是到兰州拉面那儿,大碗的拉面用的那样儿的碗。当然,老乡家是决不舍得那么吃的,这与油坊有关。榨油,看着那么多的油,自然是先吃为快了。油炸馍,不在话下,高兴了,打个赌,看谁最能吃这“油馍”。村里最能吃的,听说能吃两碗!吃完了,那几天走路也精神,因为能吃就意味着“能干”。我们村一位知青到油坊去,正赶上,吃了半碗。据他说,真没法吃,跟喝油差不多,问题是,还有馍,还得嚼!吃完了,好几天不想吃东西。

  油榨完了,社员分,一般一人能分二斤,我们也一样,那是一年的油。所以,知青的油不够吃,得买,一斤1.5元。或是用粮食换。

我记得,棉花要摘三茬。摘完了三茬,还有些棉桃楞是不开,但也不等了,接下来,该拔棉花柴了,拔起来,让它们继续在地里站着,那不开的棉桃,断了地气儿,慢慢地也就开了,再摘一次,剩下的棉花柴就会分到各户,发挥它们的“余热”。

拔棉花柴的工具,叫“棉花夹子”。一头安在把儿上,一头是一弧型的铁把,头儿是扁圆状的,中间是夹子口,和钳子一个原理,只不过那两个把儿是向两边分开的,一个装在把儿上,一个长,是支在地上的。棉花夹子一拿起来,由于支地的那头儿重,夹子口就张开了,口儿夹往棉花杆一放,,木把儿往起一抬,口儿就夹住了,胳膊一使劲,棉花柴就拔起来了,不过,不能把棉花柴完全拔出来,而是拔起,两行两行地靠在一起,等着那残余的棉桃绽放。

拔起的棉花柴还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柴,因为上面还有棉花,而且还不少。所以,看秋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看好拔起的棉花柴。那时抓住偷棉花柴的,是要按棉花柴上摘下的棉花来处罚的。

等摘完了棉花柴上的棉花,就该分柴了。依然是一人几行,各家带上疙瘩绳,拉上车车,到地里,把自己家的那份儿,捆好,用车车拉回。那会过日子的,把棉花柴拉回自己屋,还会立在那儿晒,好好寻一遍残留的棉花。

知青一样分,分到的棉花柴,在各队住的时候,是拉到各自住处,堆在院里或是放在门口。住到知青大院的时候,是拉回知青大院。在各种柴里,棉花柴是最好烧的,它比玉米秸、高粱秸经烧,火也好,虽说没有酸枣刺的火旺,但它不扎手,不用要有专门的工具——一个小树叉叉着往锅头里送,撅吧撅吧送进去就行了。放在门口的柴,被某些老乡顺手拿走,也是常有的事,知青也不当回事,反正分的柴不够烧,还得买炭。

棉花,留一部分,分给社员,每人每年,一般一斤。我们分得的棉花,年底回家的时候带回家了。我们一位同学,把棉花给卖了,他母亲看见我们带回的棉花,说:“我们家的XX,真不懂事,那么好的棉花,居然给卖了!”更坚定了我们的信心,每年分的棉花,必定带回。我结婚的时候,母亲指着给我做的棉被说:“孩子,这里装的是你插队时分回的棉花!”

东西收完了,接下来又是翻地、修地、积肥、拉粪什么的,年年如此。

一年的活儿干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准备回家了。到第二年开春回来,一切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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