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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载】 夏晓《插队十年记》(十四)劳作10  

2012-05-25 06:38:13|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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苜蓿

  割麦子累,割苜蓿更累,这是我们一到村里老乡就告诉我们的。

  苜蓿,小时侯我在江南见过,上海人管它叫“草头”。夏县的和我小时侯见过的不一样。

头茬苜蓿到了收割的时候,长得有一米高,密密的。割的时候,又闷又热,让人透不过气来。伴着镰刀带起的泥土,满鼻腔都是黑的。就连割苜蓿的镰刀都和割小麦的不一样:它不是一个木把上钉着一个镰刀片,而是宽宽的镰刀头还连着个铁把,套在木镰刀把上。好在割苜蓿的时间要比割麦子短,所以感觉没有割麦子强烈,只是累了,还没有疲乏。

 苜蓿是喂牲口(夏县人叫“牲口”tugu)的,嫩的时候人能吃。春天,苜蓿刚出来,老乡家的小娃就会掐些,生产队长看不住,就让知青看,告诉他们这是“集体财产”,知青负责,追得掐苜蓿的小娃满地跑。后来,一想,老乡也不容易,要吃饭哩么,苜蓿反正掐了还会长,便渐渐睁一眼闭一眼了。

 苜蓿地里会长出一些地衣来,跟木耳似的,知青拣回来,炒鸡蛋吃。这些年,有些无良小贩拿晾干了的地衣当木耳卖,其实好分辨,地衣薄,沾的土也多,吃着有股药味儿。不过,它确实是中药。

 苜蓿晾干了,铡了掺在麦秸里喂tugu。铡草的活儿里,铡苜蓿最累,入草的,也最费裤子,扎得裤腿上净是草刺儿。生产队喂马的苜蓿,基本是人铡,因为马娇气,吃的要细。入草的,是老农。刚开始时,又怕铡到人的手,又不会用劲儿,铡到一半,刀就不动了,再用劲,甚至跳起来,拼命往下按,很累。老农说:“莫慌,俄照顾着咧。刀莫晃,你窝劲用匀!”按老农说的,果然,慢慢适应了。

大部分的苜蓿,还有麦秸什么的,等有电了,用铡草机铡。和轧棉花、脱粒等用电的活儿一样,这时候,日出日落是不作数的,一切以电为准。为了保证最大限度地用电、最快地把活干完,生产队排班,昼夜连轴转,两三个小时一换。来电的时候,一通忙活,尘土飞扬,飞得满脖子、浑身上下都是土和草末子什么的,连头发、眉毛上都是,鼻孔黑黑的。停电了,把脖子里的草末子一胡撸,往草垛上一躺,如果是夜里,一会儿就睡着了。来电了,一声招呼,起来接着干。要是接班后一直没电,做完准备工作,那就歇吧,老乡会说:“美!歇得美!”接班时若是正有电,机器是不停的,只是换了人。

 苜蓿一年要割三茬,第一茬最好,又高又壮。后两茬,一茬比一茬矮,一茬比一茬细,割起来,也就不当回事了。

 老乡说,种苜蓿是“歇地”。苜蓿长了几年后,把它刨了,那地能长几年“好麦”。

 

油菜

  油菜是头一年秋天种。冬天路过油菜地,看见它们就几片叶子,蔫蔫地趴在地上。 到了春天,眼见得它长,很快就抽梃了,开花了,黄黄的,连成一片。现在,看到一片油菜花,觉得很美,伴着一阵清香。在城里待的时间长了,看到它,还真有点儿心旷神怡。那会儿,可没那个闲情逸致。看见它,想到的是“油”! 夏县吃的油,绝大部分是棉花籽油。油菜籽榨的油,绝对是好油了。

 油菜根儿能吃,我们队的刘队长告诉我们说:“三年自然灾害那会儿,油菜根是好吃食哩!”那回,挖了一根油菜根,回去蒸了,吃了,一股土腥味儿。

油菜成熟了,割下,放在场上晒,碌碡一碾,菜籽落下,收起榨油,每家分上一斤,那是好油,只是油烟大,还有股味儿。不到逢年过节,家里来个客什么的,老乡是舍不得吃菜籽油的。榨下的油饼,老乡用来喂牲口,留上些种瓜,把它下在瓜窝里,种出的瓜甜。

  至于油菜杆儿,碾下的末末儿老乡会和烟叶掺在一起当烟抽。我抽过,和烟叶混在一起,卷大炮,又省烟,又没那么大劲儿。

  那年,生产队还种了点儿芝麻,收了,一半菜籽一半芝麻,混在一起榨油,也说是“香油”,老乡高兴着呢!

  除了农活,我们还盖过房,有生产队的,也有老乡家的,惟独我们自己的知青大院,我们却没有参加,那是大队盖的。也给牲口铡过草,知道给牛铡的同给马铡的不大一样。等等,等等。

  干活,锻炼了我们的筋骨,也养就了不服输的气概。因为在干活中,不能因为你干得慢,就会有人来帮你,就会有人来可怜你,相反,用老乡的话说,只能说明你是“痴怂”(笨蛋)!正如《国际歌》所唱:“要创造人类世界,全靠我们自己”!

 

看秋

看秋,是不少知青都干过的活。知青无家无业,没有当地复杂的人事关系,看秋,是最大公无私的了。所谓“看秋”,是广义的,从我们村来说,从苜蓿出来,到河边芦苇割完。

看秋,除了所看的对象不同,主要是看人、狗、猪。我倒过来说。

老乡的猪,好多是放养的。一到地里有吃的了,猪就该去拱了。红薯拱出来就啃,玉米拱倒了就咬。看秋的人要把它轰出来,赶回去,当然,能把它抓住,大队就可以罚钱了,一次5元。我轰过,但没抓住过,有一次,差一点儿。那回,从地里轰出一只猪来,大约四五十斤。一直把它轰到村里,堵在一个死胡同里。我一看,好了,看你往哪儿逃!摆好架势,准备去抓。谁知道,那头猪把头一低,冲着我就撞了过来!别看它个儿不大,劲头可不小,一下子把我撞了一个大跟头,腿也撞青了,好几天走路都不方便。看来,不光狗急了跳墙,猪急了还撞人呢,比狗可厉害!后来,我一想,猪饿了不也得吃吗,好不容易找了口吃的,你还不让它吃,还把它追到绝路上,还要抓它,罚它主人,这还不给你点儿厉害看看?我这真是活该!

再接着说狗。狗原本是吃肉的,人养以后也吃素。我们村的狗,等玉米有棒子了,还会吃棒子。到了地里,拱倒了玉米棵子,逮住老玉米棒子就啃。所以,看狗也是一项。狗要跑到地里,可以打死,肉归看秋的,皮交给大队,发还给狗主。狗皮可以熟了,做鞭稍,据说抽起来很响。狗主若是不干,大队是要罚钱的。有了这一条,我是吃过几条狗的,但没有一条是偷的。最有意思的是,有一回,我们把大队支书的狗吃了。

 那年,玉米熟了的时候。我和我们队另两个看秋的把一条狗从玉米地赶到了我们队的场院里并抓住捆了起来。这两位一位是生产队的民兵排长,一位是大队的团支部书记、大队支书的儿子(过继给他的叔叔)。到嘴的肉,当然不会放过。我们仨又勒又灌(具体过程不说了),完成了准备工作。团支书回家安排他媳妇起来烧火,煮狗肉。他们只要狗腿,认为只有狗腿有肉,其他地方都是骨头。我说,我把其余的拿走,你们就自己吃吧。对于做狗肉,我还是有一套的,实际上,我的感觉,狗排骨要香得多。我们知青还有好几个人呢,大家一起开荤。回去,把狗排骨用凉水洗净,泡了一夜,早上,支上锅,就放一碗水,煮。你想,泡了一夜,狗肉里泡足了水,这一煮,水就煮出来了,倒掉,洗干净,再红烧,没有一点儿狗腥味。到了下午,民兵排长来了,说:“日他嫫!你知道咱(qia)把哪位的狗娃给打球了?那(wo)是支书屋的。他娃怂狗儿滴给他dia (爹)提去一条狗娃腿腿,给他dia 下酒哩,还有狗娃皮皮。他dia 一mao(看) ,说,这不是俄窝狗娃么?几天没(mo)见着(che),咋就被你dou吃球了?把窝娃吓球滴。”我问:“后来呢?”“后来,mo nianfan (没说话),打二两烧酒吃球了。” 

再说人。我们村最早发现知青看秋价值的,是三队队长。第一年就起用了。果然,战果非凡!掐苜蓿的、偷玉米的、摘柿子的、藏棉花的,拿住不少。后来,各队纷纷效仿。知青也乐意,早起多睡会儿,平常自由点儿,不过,都挺负责。

我们村第一个被委以看秋重任的是LYJ。我记得,那是1969年4月,苜蓿刚才出来,绿绿的,嫩嫩的。老乡会偷些。他们队长又不好管,于是想起知青来。他便被派去看。刚看,就抓获了几个。那天,我看见他提着个筐,筐里是苜蓿,后面跟着个小老乡,抹眼泪呢。他一边走,一边说:“集体的东西,怎么能那你屋去?不像话么!下回不能偷了,偷了,还抓你!”有时,抓住的是媳妇拉,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骂,他是不理不睬,只管拿着赃物在前面走。回来和我们说起,却是说:“人家也不容易,家里粮不够吃。可谁让咱们干这个的呢!”后来,他只要一到地里,地里正在忙着偷苜蓿的,一哄而逃。由于他的突出表现,以后各队要看个什么,总会想起知青来。

看秋的,有时,也会沾点便宜。有一年秋天,我们看秋,三队靠近禹王坟的那块地种的是红薯,刚刨出来,他们队长让我们帮看着。和我们一起看秋的老乡问:“让吃吗?”队长说:“nidou  qin (你们尽管)吃啦。旁边地还有棉花柴,抱些。”那会儿,天凉,晚上挺冷的。抱些棉花柴,点了堆火,暖和。一看,地里的红薯,干脆,再来些红薯。我们在离冢有100来米的地方,挖了一个坑,把红薯放在里面,上面盖上一层土,再堆上棉花柴,一边烤。烤出来的红薯,熟了,还不糊。

看秋,要是能抓住个“贼”,那就是“立大功”了。

那年,棉花摘完了,棉花柴也拔出来了,等把残留的棉桃晒开了,还可以摘到一些棉花。我们几个看秋的一商量,晚上多出来一会儿,各自行动。

那天,我到后半夜才出去,大约是一两点钟的样子。在村边转了一圈,到了场院的边上,想再等会儿回去睡觉。那会儿,天已经凉了。待了一会儿,觉得冷了,恰好场院旁边的人家墙外有堆着的玉米秸,我就钻了进去。突然,我听见“沙拉沙拉”的声响,心想:嘿,还真有贼!

等那声音近了,我一下子跳了出来,:“谁?”那个黑影撂下一捆东西就跑了。我到跟前一看,捆得好好的一捆棉花柴,上面还有一把镰刀。我坐在棉花柴上,等着那人。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场院墙边上有个黑影,我打开手电,就问:“哪位?”也赶巧了,手电的电池电不足了,黄黄的,看不清。那人马上就跑了。我没敢去追,怕追急了,真打起来,我还真不是个儿,那回猪已经把我教训得不错了。到棉花柴旁边,一使劲儿 背了起来,回知青大院睡觉去了。睡觉前,多了个心眼,把疙瘩绳解了下来,连同镰刀,拿屋里去了。

  早上起来,看了看夜里的战果,只见棉花柴上开了白白的一层棉花。我叫来了大队治保主任,他拿走了绳子和镰刀。晚上,我被叫到大队部,屋里坐着一个人。治保主任让他先出去,然后问我:“是他吗?”我一眼就看出来,正是那个人。我做了肯定的回答。

 我很纳闷,大队怎么找到的?后来我才知道,治保主任把绳子和镰刀直接拿小学校去了,对学生娃说:“有人拾到了一条绳子和镰刀,你们看看,是谁屋的,领回去!”一个小娃认领了,但是,他没有领回绳子和镰刀,倒是把他爹送进了大队部。

   我从大队部回到知青大院,生产队的会计正在等我。看见我就问:“你哪哒去咧?”我说:“大队刚把我叫去。”他一听,就说:“坏球咧!XX屋听说咱俩不错,让我寻你,小娃他dia  yahei’e(昨夜里)弄了些棉花柴,让你把东西截下啦。今晚上他dia被叫大队部去让你认咧,你说不是的,就行咧。”我说:“真晚了,你不早说,我刚刚认完。”

“后果很严重!”那个人是另一个生产队看秋的。大队的处理是:1.扣去他全部看秋的工分;2.扣去全家当年应分的棉花(据说从棉花柴上摘下了好几斤棉花);3.罚款15元;4.跟“坏分子”一起游街。想想,这对一个社员家,是多么巨大的损失!

后来,那家人一直对我横眉冷对。有时,我从他家门前路过,听到的是愤怒的关门声,接着是一盆水从墙头上泼出来,接着是一阵骂声。我隐忍着,不做声,因为,我给他家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要命的是,那个人跟大队支书是亲家!村里有老乡跟我说:“你咋惹下他屋咧?当心他窝亲家寻你麻烦!”不过,大队支书从来没有因为这件事为难过我!10年前,知青上山下乡30年的时候,我写过这件事。一位老前辈看了我的文章,问我:“你后悔不后悔?现在会怎么办?”我坦白地跟他说:“当然后悔,我要知道后果,抓都不会抓,把东西留下交大队就行了。”

看秋,白天要腿儿勤,在地里各处走动。那回,我正在大渠上走,突然看见在我前面三两米的地方,盘着一条大蛇。这是我在自然环境中看见的一条最大的蛇,白色带黑花,有水杯子那么粗,盘在那儿,有脸盆大的两盘多,它看见我,一下子就钻进旁边的一个洞里了。吓得我半天喘不过气来,好几天都不敢走那条路。

 

牲口们

牲口是生产队重要资产。一个生产队的贫富,牲口是重要标准。生产队的许多活,比如犁地、拉大车,没有牲口都是不行的,就连生产队的菜地,也离不了牲口。我们队的菜地有口井,也装了马达,但由于电老停,所以,也配备了水车,那头疙瘩驴,常在那儿,戴着眼罩,一圈一圈地拉着那水车。 

驴,插队前,我的印象是小毛驴,就像阿凡提骑的那个似的。可到了夏县,就不对了。驴大,比马大,比有的骡子也大,只是瘦,肋骨一根根地看的清清楚楚。驴也犁地,也拉大车,只是驾辕的没有。我在水头看见过种驴,体肥膘壮,浑身油亮,真是“像缎子似的”。售价四五千元!当时可谓天价了。

 有一年,我们队的大车到瓜地拉瓜,回来的时候,下坡,刹车失灵,把拉稍的驴的腿撞坏了,干不了活了。几位队长一商量:“杀!”晚上,生产队分驴肉,老乡们那叫一个高兴,有肉吃了嘛!只是那条被撞了的腿,老乡不要,说是淤血了,不好吃。LS和我一商量,说:“我们要!”给了队长2元钱,买了。回来,发现就碗口大的一块淤血,把它剜了,剔下20多斤肉,比分的多多了,老乡每户我记得是2斤。我们吃了好几顿。

 也有小驴。我们队就有一头,就那也比我们在北京看见的驴大。既拉不了稍,也犁不了地,它的任务就是菜地浇菜拉个水车,打药拉个水什么的。肚子底下长了个疙瘩,都叫它“疙瘩驴”。它老实、听话,还认路。到菜地浇水,牵着它,下工回来,一骑,不管它,一直回到场院。有几年,我到水头去买碳,跟队长借牲口,总是它。把它赶到上水头的路,它就自己走,一直到碳场。回来更不用管,一直回到村里,我呢,也就在车上睡一觉。去农场的时候,也是它拉着我的家当。

再说牛。小时候,看见牧童骑着牛,觉得真好。到了夏县,看见生产队的牛,在太阳底下趴着,牛尾巴还一甩一甩的,背平平的。一高兴,就想骑着玩。刚要行动,被老乡拉住了,说:“俄这答的牛,可不敢骑,它不让咧,再把你娃得儿地摔着,俄担不下(ha)!”到底是没骑成。确实,我从没见过老乡骑牛。不过,画上画的牧童骑的牛是水牛,而夏县的牛是黄牛。后来,我不死心,乘牛趴着的时候,想去试试,每次都是,刚要往上坐,它立马就起来了,还回头瞪着你,这才罢了念头。

牛的任务主要是犁地,犁地的时候,它拉着犁,头上晃着赶它的人的鞭子,走得不紧不慢。犁够几个来回,才能歇一下。

到麦收的时候,运麦子的大车不够了,生产队也会找来不用的木轱辘大车,套上牛,让它们拉。

我喜欢看牛干活,总是那么沉稳,只有听到人的“大大”、“咧咧”、“啊啊”、“喔喔”的吆喝时,才改变自己的动作。

牛,一般都比较瘦,肋骨一根一根的,都看得见。那年,一个生产队花800元买了一头淘汰的种牛,那才让我看到了牛的气概,站着、走着,都高抬着头,眼睛溜圆,脖子上的鬃毛时不时地立着,也看不见肋骨,干活有劲,只是听说脾气暴,摔了他们队的小伙子。

我们那儿养马的不多,老乡说,马娇气,不好喂,干活也不如骡子。骡子的主要任务是拉车,驾辕、拉稍的都有,犁地活儿忙的时候,也犁地。那年,听说邻村的骡子下了个小骡驹儿,挺新鲜,不过,没两天,又听说,骡驹儿死了。

 我除了赶过“疙瘩驴”外,没有干过用牲口的活。有人问过我,插队10年,都会干什么活。我告诉他,除了和牲口打交道的,都干过。

对牲口,我觉得它们挺可怜的,除了人们常说的“吃进去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外,还有,干了一辈子,死了还要被人分而食之,受了伤,提前结束生命,也是常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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