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载】 夏晓《插队十年记》(十七)知青生活3  

2012-05-25 06:58:44|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我们在小学校住了四五个月,学校教室不够了,大队让各个生产队给我们找房子,我们就被分到各队去住。住的地方各式各样,有到老乡家住的,有住在生产队的公用房的,这样的房子大都在路口。

我们和LS、LXM住的地方还不错:独门独院,两间南房(两根柁中间算一间,我们那是三根柁),一间门厦。窗户上用树棍临时做了个窗,我们钉上了一块白布,不敢用纸,纸把我们破怕了,小学校那破了纸的窗户和肆无忌惮往里灌的北风,我们想起来就冷。老乡告诉我们,用布不如用纸,纸挡风,而布不挡风。我们还是用布,因为布结实,不爱破。

房门口的屋檐下,生产队给我们盘了一个锅台,半在檐下半露天,一下雨,做饭就困难了,房顶上的雨水滴在锅台上,滴在锅里,我们只能打着伞做饭。灶旁安放着生产队借给我们的风箱。好的是不用睡炕了,那实心土炕实在是睡怕了,不少同学睡得浑身起包,到水头又打吊针又是葡萄糖酸钙的,折腾好长时间。生产队借给我们的门板和板子,下面用砖支上,这就是床。木板长,在它上面放上箱子,坐在床上,在箱子上看书、写信,觉得也挺美的。我们很知足。门厦下我们用来放工具。

房子旁边是高高的堡墙,大概有两三丈高,遮得小院夏天可凉快了,绝对不用空调!不管你干活干得多热,一进屋,保证你立马儿落汗。我们队的刘学礼有时到我们住的地方,到了中午,不走了,找个地方一睡,说:“美!凉快咧么!”至于冬天嘛,反正那会儿我们回家了,管球它!地上漫了砖,打扫起来方便。

有老乡告诉我们,这房子原先是一位孤老汉住的,后来老汉死了,就没人住过,里面还吊死过一位妇女。无所谓,我们三个小伙火气正旺,怕球啥!

  住到队里,方便多了。离派活的地方近,老乡来来往往也多,特别是和我们差不多大的,也结交了一些朋友,去年学礼等人来北京,给我讲讲村里的变化,几十年过去,音容笑貌依旧,只是头发花白了。

吃大灶和后来的集体灶时,挨饿是常事。当我们饿得受不了的时候,会支使小娃去他屋拿些馍或柴之类的,有时干脆到队长家去要饭(够无赖的吧?不过,比起生存来,颜面毕竟不那么重要了!不过,这不是我们的首创,而是我们队女知青首先发明的)。

 给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儿是:屋里有老鼠,老偷吃东西,咬我们的衣物。我们到集上买了耗子药,撒了个遍,还剩一点儿。恰好有没吃完的甜瓜,LS说,撒在甜瓜上吧,老鼠吃渴了,吃些甜瓜,让它解解渴!

第二天早上,听见院里鸡叽叽地叫。我们赶紧起来,出门把鸡轰了出去。再一看,坏了,甜瓜就剩皮儿了!小鸡是对门刘师(那儿管有点手艺的人叫“师”,对门的刘师是木匠)家的,不到中午,十几只小鸡全死了。我们到他家,又是道歉,又是要赔。谁知,刘师的夫人说:“赔啥(she)咧,又不是你dou故意的,俄屋滴小鸡娃别你屋(我家的小鸡跑你家)去偷吃,活球该!”我们再三要赔,他们就是不要。让我们好感动!我们知道,十几只小鸡,好几块钱呀!对老乡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数,得干小十天的活儿呢!她在说的时候,看来很平静,但不难看到她发红的眼眶。再三再四,就是不让赔,我们只好作罢。以后,我们从北京回来的时候,会想着给她家带些灯泡、火柴什么的,以弥补我们的过失。

在这个院子里,我们住了差不多两年,直到知青大院盖好。

知青大院

知青下乡的时候,国家给了盖房的钱,每人120元。村里拖了两年多,直到1971年的春天,才开始动工。

知青大院盖起来,已经到了秋天。那时,一些知青已经通过门路走了,还剩不到20人。大院占地一亩半,三排九(18)间,一座(3间)灶房,厕所是土打的墙,里面什么也没做,好长时间,我们都是到庄稼地去解决问题,后来,我们知青自己修好了里面的坑儿,算是能用了。过了一年,大队把拖拉机房盖在我们后院了。

房子是砖地基砖墙角,中间是土坯。不过,大概是怕我们忘本,屋里供4个人睡觉的炕还是实心土炕,有了前面的教训,我们只好忘本,拆了炕,支了床。

支床的木板,是跟生产队借的三块槐木板。睡了半年。那天生产队说要修大车,需要槐木板子,拿走了一块。我只好在两块木板上凑合了不短时间,

ZZH会木工,那天,他说想给自己做张床,我说,我也做一张吧,他同意了,于是,我给了他20元钱,由他去买木料。买了木料,他一个人锯、刨、凿,我也就是看看,有时给递个工具什么的。终于,床做好了,剩下的木料,还做了两个床头柜,一人一个。一年后,我们到了农场,床也带去了,相对于其他知青的砖头加木板,我们算是奢侈的了。他走的时候,他的床被一社办人员要走了,我走的时候,另一个社办人员要走了我的床,没等这位社办人员说话,我告诉他,床头柜我已经给一个小插了。

  知青院里有空地,大概是供我们活动用的,学校的老师知道了,组织学生娃在里面翻地种红薯,连个招呼都不打。我们本来准备种点菜,这下子也泡汤了。不管它,等到有红薯了,一天刨两块儿,做菜吃,秧儿嘛,长得好好的。到了秋天,学校老师领着学生来收了,一共收了两筐(起码半亩地啊),第二年就不来了。我们种了几畦西红柿,老不见红的,后来发现,被大队的拖拉机手给摘走了。那时我做饭,发现这个情况,于是,多了个活儿,每天巡视一遍,发现有点儿红的西红柿,立刻摘了,放在屋里,过两天就红了。

   说到知青大院,就该说说我们的动物朋友了。

我们插队走的火车上,LSY英的脖子上挂一书包,等火车出了北京站,大家稳下神来,一看他的书包,嘿,还会动呐!问他,呵呵一笑,打开书包,露出了一个小黑狗脑袋!它爬了出来,在车厢里钻来钻去。大家商量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对面一个同学外号叫“蓝毛”,得,就叫这个吧!不过,没两天,“蓝”就省了,叫“毛毛”。下火车在水头,毛毛老跟着我,因为我手里拿了根火车上发的肠儿,老逗着它。因为这事儿,有同学批评我,说我“不顾影响”。毛毛跟我们插队的时候,还是只小狗,也就个把月。我们挨饿,它也饥一顿饱一顿的,个子就没长起来。个子小,也有特长:生人进门(知青除外),蔫不出溜地尽咬下三路。LSY,还有其他知青,很喜欢它。我们被分到各队去住,我有时到他们住的地方去,看见毛毛在院子里玩得挺好。

后来,YWZ第一次回北京的时候,又带回一条小黑贝,是只公的,起名儿叫“赖根”。它长得比毛毛大,夏县不少知青都认识它。这两个狗姐狗弟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欢乐。和我们不熟的老乡很难进门,这两个家伙,赖根个儿大,专扑上面,,毛毛个儿小,专攻下三路。弄的老乡进门前得大喊:“把狗娃看住!”但它们俩见了知青,不管认识与否,一概友好。毛毛后来被老乡毒死了,LSY哭着把它埋了。赖根后来被我们带到知青农场,1976年,被541在农场插队的一个知青要了去,带回家,再往后,他们家搬河南,随着去河南了。据说,在那个小插家里,赖根很受宠,这也算有个交代。说起赖根,有件事儿挺对不住它的。

那天,我刚蒸完馒头,揭出来放在案板上晾。一会儿,赖根叼了个馒头跑到我面前,我一看,火了:他*的,学会偷吃了!通的就给了它一脚。赖根放下馒头,呜呜的,像是哭泣,再一看,眼睛里还有泪水,我吓了一跳!我跑到灶房一看,馒头掉地上!原来,它是给我报信去了。我那个后悔呀,没法说,把它叫过来,一连气喂了它好几个馒头。它也从来没跟我记仇。

今年,LS回村里去了一趟,回来告诉我们,我们的知青大院,已经倒掉了。

 

我们村有电,这在我们刚从水头下车,在接我们的马车上听老乡告诉我们的,那时,心里高兴极了。这比许多插队知青要强。有电就有光明嘛,电灯总比煤油灯亮。

到了村里,才知道电“不正常”。 在小学校住的时候,因为占用的是教室,电灯是装好了的,尽管我们到村里是冬天,还是三天两头停电。我们的宿舍,我们刚到的时候,没有电灯,后来装上了,也备着煤油灯,而且用煤油灯的时间比用电灯的时间长。到生产队住,生产队给我们住的地方也接了电。尽管电不正常,但还是有,给我们带来不少便利,看书什么的,眼睛舒服多了。还有,要是磨面,可以知道是不是来电了。

在三天两头停电的情况下,煤油灯是必不可少的。安上灯罩,还得有个嘴儿,灯才亮。不过,经常不用灯罩,就靠那么点儿火照个亮。刚开始大家都买煤油,点灯就用我们从北京带去的火柴。后来,有同学发现用柴油也行,于是,找生产队管柴油机的,要些柴油,只是烟大,熏得鼻孔黑黑的,煤油灯旁边的墙上和上方的顶上,也比别地儿颜色深。灯心也费,用不了多长时间就硬结了,老得剪,要不然,就“不得着”。

那会儿,尽管有电,灯泡却不好买。我们用的灯泡,都是从北京带回来的,老乡常会托我们带。我记得,当时北京的灯泡也不是那么好买。给老乡带回一个灯泡,他们是很高兴的。

 搬进了知青大院,却发现没拉电线。找大队好几次,总是推。几番交道,总算在小学校的电线上给我们接了一根,一刮风,常被刮断,有时还被路过的大车给弄断了(线经过我们村的一条大路),小学校也借此掐了我们的线,任你磨破嘴,就是不行。于是,好长一段时间,知青大院用的是煤油灯,烧的当然是柴油。 

大队的电线正好从我们的大院上过,有三根线,是裸线,三相的。线在上空过,底下没电用!

有同学用一根电线,窝了个钩,挂在裸线上,地线是一根电线上接了块破铁锅,埋进地里,屋里的灯就亮了。大家一看,不错,一起效仿,我也是其中一个。这个方法,并不新鲜,上学的时候,物理课上就作为危险方法讲过,当然是禁止的,在城里也没地儿去试,没想到在村里给用上了。于是,知青,不论男女,每间宿舍的窗户外都有一根埋在地下的电线,我们把它称为“地线”。当然危险,晚上走路要小心,惟恐碰上。我有一次,一不小心,碰断了地线,把我好好地电了一下。

大队电工发现了,极不高兴,让我们掐了。于是,我们又多了一根竿儿,白天把线摘下来,晚上再挂上,依然“偷电不止”。

直到大队换了管知青的,才给我们接上线,总算有了“正大光明”电。

 

集体灶二世

  知青大院修好后,知青先后搬了进去,大家又聚到了一起,赖根给我们看着门。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分开吃饭已经有两年了,自然是各显神通,有在自己宿舍门口砌个灶,配上这二年刚置办的风箱做饭的;也有,并且大部分没有风箱的,就发扬小时候在家和小伙伴们玩火时掌握的手艺:挖坑。这“手艺”不客气地说,我是玩得最棒的!地上挖个坑,,前面做好灶口,后面掏好烟道,中间按锅的大小修好灶坑,上面再修出三个爪来放锅,就好了,一做饭,火苗呼呼的。如果能找到根烟筒,插在烟道上,那就更好了,起码烟跑得高了,少挨熏。一到做饭的时候,遍地火光熊熊,知青大院上弥漫着炊烟。

但老这么着也不是个办法,大家一商量,还是集体灶吧。在搬进知青大院的当年,集体灶就复辟了。选YWZ当司务长,ZJZ做大师傅,置了案板和风箱,就开张了。也就一个来月,就到冬天了,大家都回家过年去了。

第二年一回来,遇到问题了。YWZ和ZJZ都当兵走了。集体灶还是不是办下去?商量的结果是继续办。同学们让我做饭,由大队记工分,YGQ当司务长,兼职。每月除了粮食之外,每人交2元伙食费,以便买个菜和油盐酱醋的。说老实话,经过两年的锻炼,我做饭的手艺大有长进,特别是蒸馒头,一斤面我能蒸8个,保证不是二指宽,起码得够四指。老乡的蒸馍方法我给改良了一下:还是发稀酵子,不过,发起来以后往里加小苏打,然后再加干面。这样,吃的时间长了,也就不会胃酸了。至于炒个菜,烧个鸡什么的,也已成竹在胸。有时在炒胡萝卜时,炝锅时炸个大料,老乡闻着那味儿,有时会问:“又烧舍肉咧?”

  这次集体灶最大的改进,就是大家敞开吃,吃饱为止。敞开吃,是我提议的。小时候,困难时期,我的不少同学和邻居,每天、每顿吃多少,家里都有规定,怕粮食吃不到月底。我母亲从来没有限制过我们,每顿都是吃饱为止。母亲会想方设法地丰富伙食,我们家的粮食从来没有吃不到月底的时候,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让我觉得很幸福。

我的提议,大家都很支持,头一个月,各位知青交来了两个月的粮食,各显神通,淘的淘,联系磨房的联系磨房,磨的磨。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吃的多,有的同学一手俩馒头,一会儿就吃完。有一次,炖了15只鸡,一顿吃完,我这个炖鸡的,也就吃了几块鸡心鸡肝什么的。没过多少时间,就正常了。我们用磨出的麸子和一部分秋粮换豆腐,加上不少同学走了,留下不少工具。把他们的工具卖了,买鸡和肉吃。我记得,一把钢锨卖6元,一把锄卖2元,一斤肉是8毛,猪头、猪爪和下水,2斤算1斤。再买点油和鸡蛋,保证大家的油水。慢慢的,同学们吃的都少了,我们的粮食有了富裕。等同学留下的工具卖得差不多了,我们就用多余的秋粮换豆腐,或者卖给老乡,换钱买鸡、买肉吃。

 下工的同学回来,在院子里一起吃饭,说说笑笑,倒也算快乐。

 有时,会发生点儿意外。那天,我做完饭,天气暖和,大家在院子里吃打卤面,ZXY端起面条碗,往院儿里的一棵小杨树上一靠,立马碗就掉地上了,面条也扣地上了。只见他捂着耳朵。我们赶紧过去,问他怎么了?他直喊疼,脸都红了,直往树上指。我们一看,看见了一个马蜂窝,外面还有几只马蜂在飞。他的耳朵已经红了。把他拉到一边坐下,给他挤,其他人也放下饭碗,到后面拖拉机房,用破布沾满柴油,点着,去烧那个马蜂窝,直到马蜂窝掉下来,还烧了好一会儿。他也好点儿了,盛了一碗,继续吃,有人还拿他打趣儿:“吃也不请马蜂吃点儿,就只好吃你了!”他不吭声,只是在那儿吃他的面条。

也有不快的事。1970年,我们村知青得肝炎的不少,有一位女同学不幸也得了,回北京养病去了。一年多,没有音信。

到1972年中,回来了,这一回来,可就不一般了。据她自己说,读了不少书,尤其是马列,“基本弄通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穿戴也成熟了许多,像个女干部。

 大概在北京呆的时间长了,对我们这些留守村里的知青看不惯了,总要找机会教育我们一下。

 那会儿,知青们大都看些书,遇到问题还会讨论一番。那天,CCZ说了一句“劳动创造财富”,WWL说了:“劳动不是财富的源泉!”我觉得他们说的不是一个问题,问了一句:“财富没有劳动能不能创造出来?”WWL说了:“这是马克思说的!”她说的,是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的一句话,那句话完整的是这样的:“劳动不是一切财富的源泉。自然界同劳动一样也是使用价值(而物质财富就是由使用价值构成的!)的源泉,劳动本身不过是一种自然力即人的劳动力的表现。”于是争论起来。这本是正常之事,可大概被她认为是与她对立。那时,大家都在学习,理解不同,认识不一样,在所难免,跟“对立”是连不上的。问题是马克思在下面说得很清楚:“上面那句话(指《哥达纲领》中的‘劳动是一切财富和一切文化的源泉’)在一切儿童识字课本里都可以找到,并且在劳动具备相应的对象和资料的前提下的正确的。”我认为关键是“具备相应的对象和资料”。争论的内容不是我在这儿要说的,只讲后来。

 由于争论被看成对立,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一件事:

 那会儿,我给集体灶做饭。隔一段时间,会买个鸡啊、肉啊什么的改善一下,肚子里有了油水,粮食就够吃了。那天我要杀鸡,之前呢,磨刀。不知咋回事儿,这位同学一口咬定我要磨刀拿刀剁她!告到公社、县里。

县知青办派了葛元仁兄,还有另一位知青来村里了解情况并处理。元仁兄和我是一个院的,他是师院附中老高三的,我小,和他并不认识,只知道他学习很好,父亲是个大知识分子。见到他,我觉得很亲热,如实地和他谈了情况。元仁兄了解了情况,给我们开了会,就回知青办汇报了。这位同学未能得逞,弄得大家对她很反感,大家当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做饭的,哪天不玩几回菜刀啊?而且,我是不参加打架的,一是瘦小,一是父母从小就教育不许打架,包括“文革”在校期间,奉老母之命,连学校斗老师都不带去的。说我要拿菜刀剁人,不是笑话吗?所以,她一无所获。

此后,她在知青大院是呆不下去了,所有知青她都瞧不上,自己搬村里去住了。

过了几个月,在村里不见她的踪影,一问,才知道,她转插回老家了,此后,再无音信。

按说,都是同学,一个村插队,我不该说这件事。不过,作为一个笑话讲讲,倒也无妨。我心里,早已原谅了她,毕竟,那个年代,谁没个需要发泄的呢?

这次集体灶坚持了一年多,同学越走越少,最后只剩下了几个人,我要再只为这几个人做饭,而要大队记工分,就真成了占便宜了。于是,我还是回生产队干活。

回生产队没多长时间,队里让我看秋,从春天看到秋收完,有小两年的时间,直到被并到农场。

  评论这张
 
阅读(10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