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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载】 夏晓《插队十年记》(二十四)老乡们3  

2012-05-26 07:12:24|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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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车

平车,老乡叫它车车(chacha),在夏县是太普遍了,干活,赶集等等,少见不了它的身影。对我们来说,更多的是它生产工具的功能。平常,用它拉粮食、拉柴、送粪什么的,用来干生产队的活,生产队是要记工分的,每天3分。分配我们干要用到车车的活,我们都是跟老乡借。一到麦收或割苜蓿时,大车赶不上拉,就要用到车车。这时,车上会有特殊“装置”——“跳椅”,即前后各装一木架,装麦捆或苜蓿捆装得多。装好车,就像一座小麦山或小苜蓿山,拉车的人往车前一站,显得分外地小。一溜运小麦的车车,走起来,就像一溜移动的麦山,倒也壮观。

装车要把重心控制好,否则,不仅不好拉,费劲,弄不好,还会翻车,那就麻烦了!用车车拉的小麦大都是坡上的地,苜蓿也都种在坡上。空车上坡,不费什么劲。装好车,就基本是下坡了,这时,需要用到车车的“尾巴”,靠它与地面的摩擦,掌握好车速。遇到下坡道比较直,我们就会跳起来,让车尾巴着地,靠惯性推着走。

 要是拉着重车上坡,那就是另一番情景了。拉绳深深地陷进肩膀的肉里,背朝着天,头几乎要碰到地面,不敢松劲,不能停,如果实在盯不住了,再拉起来,要多费更多的力,往往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帮忙推一下,才能动起来。!

 套上牲口,就成了小驴车或小骡车了,那年,我们离开村子去农场的时候,就是靠小驴车拉着我们的行李把我们送到农场的。

 车车是老乡家的一大件,并且不是每个老乡家都有的。我们刚到村里,刚开始干活的时候,遇到要用车的活儿,去跟老乡借车,老乡会嘱咐来嘱咐去,让我们“小心些”。到后来,看见我们干活比较在意,也没有损坏,就放心了,再遇到我们要用车的时候,很痛快地就让我们拉走了,甚至我们还没说话,他们就会说:“我屋有,我给你拉去。”


  柿子

 夏县柿子多,夏县人以它自豪。工宣队在动员我们插队时,有一位说过,他到了夏县,老乡请他吃了柿子,“虽说不大,可甜极了。”说着,还吧唧吧唧嘴,好像还没回味完。当然,到我们后来自己品尝的时候,可没他说的那么甜!

柿子树在夏县太多了,平常,不见有什么过树之处。我忘不了的,是它在天冷了之后,树叶变红了,大大的,厚厚的,红得鲜艳,红得夺目,给黄乎乎的黄土高原上,添了一点彩色。如果有遗留下的柿子,那就太美了!我记不得是哪本革命小说中写过,我们的战士们在想象的时候说过,摸出一个带冰碴儿的柿子,一吃,美!

 柿子滩地没有,都长在坡上,有单棵的,有成片的。麦收的时候,小柿子就有了,大概有一分钱钢蹦儿那么大。慢慢地,长大了,变红了。站在树下,往上看,有透着亮的,那就是软了,摘下来就能吃,甜甜的。不过,有不少是长了虫儿的,也有一些还被鸟而给钎了。我就纳了闷儿了,那鸟儿咋就那么鬼呢,它钎的,准是甜的。

柿子树是生产队的,等到柿子红了,生产队统一摘,每人分个三五十斤。挑些好的,放在窗台上,等软了好吃。一些不太好的,做醋。

山西人爱吃醋,全国有名。那年,我从北京回山西,火车上碰见1965年插队的老插。火车过了获鹿,他跟我说:“一会儿车过娘子关,你好好听,火车叫声都会变。”我问他,变成什么?他说:“火车头叫:‘西儿’,火车厢叫:‘哈(喝)醋哈(喝)醋’。”车在娘子关停站后,再走,我一听,果然。

不过夏县人吃醋没有吃辣椒厉害,故有“离了麻椒(夏县人称辣椒为麻椒)不是菜”之说。我到山上去,山上的知青给了我一瓶杏子醋,红红的,有一股特殊的香味,看来,可做醋的东西不少。醋没做好之前,是可以当饮料喝的,夏县人叫它“柿子水”。我们刚到村里的时候,有老乡给我们拿来过,喝着不错。后来,LS用柿子醋和水自己勾兑过,虽说能喝,但那味道可差远了。

除了做醋,那好一些的柿子,大都是漤(lan),漤柿子有两种,一是用咸水井的水泡,时间长些;一是用温水,放在锅里,烧上火,待水达到一定温度,撤火但不灭火,保持温度一夜,柿子就漤好了。自己吃或拿到集上去卖,换些零花钱。

再晒上一些柿饼,晒到一定时候,与削下的皮一起放入坛内,等出了白霜就好了。刚到村里的时候,到老乡家,常常请我们吃柿饼,临走,还把衣服兜装满。还有老乡用软柿子和在面里蒸馍或烙饼,也别有一番味道。

 生产队分柿子,我们一般不要,或者干脆送给老乡。柿子无疑是老乡生活中的重要内容。柿子一红,老乡就该“顺”了,摘下来,放在筐里,盖上些草、树叶之类的,以作掩护。我们刚开始看秋的时候,拿住过不少。

      

仡僦着

  夏县的老乡,“仡僦着”是一种“常态”。比如说,吃饭。端个饭碗,往屋门口一仡僦。在饭馆里,常常看见放着好好的凳子不坐,两只脚放在凳子上,仡僦着。所以,有人将它称为山西一怪:“板凳不坐用脚踹”。

  再说干活,有些活,必须仡僦着干,比如“脱裤”、埋红薯窝,等等,特别是割苜蓿,是必须仡僦着干,苜蓿又高又密,蹲着割,又闷又热。这时,老乡仡僦着的工夫就显出来了。有些老乡,连割麦子都仡僦着割,而且速度还不慢。

 仡僦着,我不行,蹲个半个小时,两条腿就麻了,不听使唤了,站起来连走路都踉跄,尽管干了不少仡僦着的活,可始终练不出来。如果仡僦着吃饭,连饭都吃不进去,看来,还真不行。原以为是山西老乡独有,后来,和陕西人聊天,发现那儿仡僦着的功夫也十分了得,看来,还应该有不少地方的人会这门功夫!“板凳不坐用脚踹”是不是山西一怪,就很成为问题了。

 仡僦着,也是老乡向知青们显示的重要本领之一,有说自己能仡僦半天的,而且还有比他行的。遇到这事,老实认输,因为自己确实不行,练也练不出来。不过,知青里也有能跟老乡拼一拼的,比如梁同学就行,圪蹴在那儿,手里拿着个馍,一边吃,一边跟老乡pia闲椽(用北京话说:侃大山),老乡也不得不服气。

    老说山西十大怪,反正我是记不全了,零散地记得以下一些:

    面条像皮带,馍馍像锅盖,离了麻(辣)椒不是菜,板凳不坐用脚踹,......

    结婚早,离婚快,抱着孩子谈恋爱,......

    生土打墙墙不倒,生人翻墙狗不咬,XXXXXXX。


 带东西

老乡让知青回家带的东西并不仅限于说媳妇用的毛哔叽裤和包底鞋,还有火柴、灯泡、洗衣粉、机器线、栽绒帽、解放鞋,等等。有一年,我光给老乡带的栽绒帽就有十几顶,鞋,包括解放鞋和包底鞋有二十来双。再加上我自己用的东西,被“革命群众”看见了。回到夏县不久,就来了一封“公函”,让查我“投机倒把”的罪行。(这是最有根据的一回了。)老乡知道了,说:“日他嫫!舍球投机倒把,一分洋莫挣着,尽(pin)贴工夫咧!”回来时,带条烟,大概是前门、香山之类的,老乡来了,抽上一根,挺高兴。

说起带东西来,我就想起来了。知青一年里有两段时间在村里最受欢迎,一是从北京刚回去的时候,平常不错的不说,即使是平常不怎么熟的,对你也很热情,起码可以抽支“好烟”么。再能要个机器线、火柴什么的,那就更高兴了。还有就是知道你要回家前,问你需要些啥,让你上他屋去“吃些”,然后,不失时机地请你带些东西。

老乡让带东西,一般都会带,有时,也会寻个乐儿。那年,生产队长想让我带把王麻子剪子,还有一些其他物件,平常说得差不多了,知道我准备回家,还想再落实一下。在干活的时候问我啥时回,那天正好是农历十月三十,我准备好第二天即十一月初一走。听他一问,想,逗逗他!我告诉他:“我下月回啦。”他说:“喔能行,还早球着咧!”第二天一早,我就回家了。等我回来,把给他带的东西给了他,他说:“你怂娃捣球滴!”后来,其他老乡告诉我,说,队长知道我第二天一早就走了,说:“这怂娃团俄咧,说下月走咧,第二天就走球咧。”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了,说:“人家娃说对着咧!”

给老乡带的东西,大都由我们垫资,回来再给我们,一般赖帐的不多,只是早晚而已。我只碰见过一个赖帐的,不过不是带东西。那年头儿,有块手表不得了,了不得!我在农场的时候,有人找了一块“宝石花”,生产组长想要,又没钱。有人出主意让他找知青借。一人五块十块的,找到我,跟我借20元,当时,弟弟从插队的地方刚分配到工厂,发了工资,给我寄了20元钱,我就借给他了。后来,再也不提,直到我离开农场,也不提。有小插对我说:“跟他要!”我说:“算了吧,跟他要,他也没钱,懒得跟他生气!”说不生气,心里是很不高兴的,要知道,那是弟弟的血汗和心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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