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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载】 夏晓《插队十年记》(三十五)农场3  

2012-05-27 06:46:28|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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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颜拐,也有好处。

小插在底下说,颜拐子就会耍嘴,天天要我们好好做活,他怎么不到地里干活去阿?让老颜知道了,那天开会,他说了:“有人说俄不干活,俄一拐拐,到地里能做舍咧?俄舍活都会,就是腿不好,你dou忍心俄去干?俄一天为你dou操心特咧,有良心么?”所以,他不下地,是有充分理由滴!

宣传队出去演节目,有时知青到较远的地方开会,就要动用130,老颜往司机楼子里一坐,说了:“马儿滴,哪位跟哦拐拐争咧。”1976年底,我被任命为农场的革委会副主任,那天出去,老颜站在司机楼子门口,说了:“yigin(现在)你也是领导咧,你坐啊,俄到后面去!”我说:“还是你坐,你腿不好,后面站不住。”他说:“这还差不多,窝俄就坐咧。”

也不是一说拐,老颜就急,赶他高兴的时候,也能说说。那天,我们几个人聊天,他也在。我说,我讲个故事吧。大意是,一学校里,有几个学生学习不好,老师让他们找原因,一个学生说了,老师教得不好,没讲明白;另一个说,课堂上太闹,听不清楚;反正都不是他们自己的原因。老师说了:“俄是个瘸子,走路老歪歪,俄能说:‘X他嫫,路不平’么?”老颜说:“这怂狗儿滴,编排俄咧!”我说:“还没说完呢!”接着说,学生问老师,怎么形容他自己?老师答:“半导体。”大家全笑了。老颜说:“窝俄就是半导体咧!”我说:“你不走滴好好滴嘛!世上拐拐多呢,咋就是说你呢?”老颜说:“你怂狗儿滴哈炸啦(坏透了)!”

   老颜还管宣传,有时也会吼两嗓子“迷糊”(眉户),还有点儿味儿。不过,人家是头儿,很少“吼”,只是在宣传队排节目时,他不满意了,会“吼”一下给做个样板。见跳舞的跳得不满意,他还会给做个身段,只不过毕竟一条腿不好,得提防着。那回 ,示范没做好,一踉跄,大家刚要笑,见他那圆眼睛要出来了,赶紧禁声。

    他领着宣传队走村串队,走出司机楼子,走得还是挺快的,联系这儿,联系那儿,不比腿儿好的慢。

    我们刚到农场的那几天,老颜不在。他回来了,一见我就乐,乐得我莫名其妙。过了两天,他说了:“俄在你村开会,听见你拉琴,美咧。这下(ha)来(lie)阿,你就给恰把宣传队管上些(xia)。”

送去541的同学走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大家都喝了不少酒,那是我唯一一次喝多——吐了。老颜也参加了,喝到后来没菜了,老颜说,拿葱也能下酒,有人给他拿来一根大葱。老颜生用一根大葱又喝了半碗酒,喝得迷了马虎的,吐了。第二天,我起来了,他还在他那屋睡着呢。到了下午,老颜起来了,说:“X他嫫,都到这会(ha)啦,睡(fu)滴美!”    老颜,小插们骂他的人不少,老插们也对他评价不高,但他自我感觉很好,虽知道大家对他的看法,却不以为然。和其他的一位主任老高、副主任老康,也彼此有瞧不上的,尽管说话时彼此维护,但从他们的言语中,明显看出有意见。比如老高,老颜说他:“高场长忙咧,老不在农场,舍事都俄管咧!”有什么事,他不高兴了:“去(qia)a,寻高场长去(qia)a!nia是一把手咧!”对老康,常见老颜说:“他知道个窝球舍咧!”

    老颜对当生产组长的老张,倒是没说什么,遇到生产上的事,大都找老张商量。

    老张和老康是一个村的,名全才。我们到农场的时候,他是生产组组长,管地里的活儿。农场还有一个社办人员姓张,是个电工,开个机井什么的。把井一开,就没事了,地里常见不着他。我几回休息时回宿舍,看见他打着哈欠从他住的屋里走出来。要不就不知道他去哪儿了。见了小插,老是板着脸,加上他脸黑,弄的小插们背后老骂他,尽管见到了还得叫声“张师傅”。见了老插,还客气些。老张和张电工不一样,他得天天领着干活,天天见,面部肌肉也比较放松,干活听话的,有什么事,跟他说,他会答一句:“窝,能行!”

           老张给人的印象不错,特别是对我们这些老插,客气、好说话。刚到农场,到地里干活,老张说了:“窝活,你就领着吧,俄就不去咧。窝些小滴(小插),俄要看上些,他dou不行。”后来他自己说过:“这些老插,村里干下窝些年了,舍活都能行。只要把他dou领住了,窝杆小滴就不怕咧,能捣球哪达去!”看来是策略。他和老颜不一样,老颜务虚就行了,他得安排和领着干活,处理不好,他就不好办了。

老张家里生活不富裕,那天跟我聊天,说了:“俄dia给俄的名莫起好,只起球半边。才咧,全才,莫(没)钱。要是财,就好咧。”他一边说,一边沾着水,在桌子上写着“才”和“财”。“恰(我)在这达,安排下滴活,niadou(他们)都莫说滴,可就是莫钱!”看来,他还是挺自负的。后来,我当生产组的副组长,他对我一直挺好。直到1976年底,他被任命为农场革委会委员兼生产组长,我被任命为革委会副主任,主管生产、知青,明显看出他的失落。他跟别人说了:“yigin(现在) nia(他)是领导咧,恰当然要听nia滴,可舍活还不得恰安排咧!”渐渐地,农场的活他就不怎么安排了,以致后来农场出工的钟是我打,活儿是我安排。

 农村的人,走个亲戚,都要换身衣服,最好是新的。老张在农场,遇到要走亲戚,就有了有利条件:农场的小插,总有有新衣服的。他找小插借,要“的卡”的。穿着,很有面子。回来,再还给人家。他说了:“恰穿上这,也不比nidou(你们)差。”

那天,有人托人买了块宝石花的手表,不要了,问农场的谁想要。老高、老颜、老康都有,劝老张留下。老张说:“想留下,可莫钱。”他们说:“你大小也是个干部咧,表不好买,还是留下。”并给出主意:“跟窝杆学生借么。”老张跟我说:“俄想,恰跟这杆学生都不错咧么,钱还是能借下滴。”老张决定留下表。恰好我弟弟插队分配到工厂几个月了,怕我没钱用,给我寄来20元,刚取回来,见老张要买表,就借给他了。老张借足了105元,表就戴上了。上工、收工的时候,都爱看看:“都这哈咧,走,下地!”或“都这哈咧,回!”着实高兴了好长时间。至于借的钱,还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借的我的钱,后来连提都没提,就像没那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也没还我。有小插跟我说,让我找他要,我想,算了,他既然提都不提,还老说没钱,就是不想还。反正要走了,不想惹那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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