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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女司机——秋雨的博客

东风4型0089号、0104号两台内燃机车三八包乘组。

 
 
 

日志

 
 

【转载】 夏晓《插队十年记》(三十六)农场4  

2012-05-27 06:50:17|  分类: 知青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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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你上学”

1976年是共和国历史上有特殊意义的一年,这一年给国人留下难忘的一页。

1月9日,半导体传来总理逝世的讣告,过后不长时间,一个小插刚唱了一句,立刻被许多知青喝止。9月9日,下午听到《告全党全国各族人民书》,知青们在地里拼命干活,直到天黑,连饭都没吃。这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沉痛悼念。

 7月,奉公社之命回北京办事,正好赶上唐山大地震。在防震棚一个月,我当然不可能回农场,父亲在防震指挥部,哥嫂上班,弟弟插队,妹妹上学,母亲带着我的侄子侄女,家里买菜等事也就只能由我来做了。一个月之后,通知可以回家了,我把地震棚的东西搬回了家,还没安顿好,父亲回来了。他拿着一封电报,是农场来的,电文简单明了:“速回办理入学手续”。父亲说:“赶快去买票,回去。”母亲也说:“这是好事,别管家里了,赶快走吧!”

 我回到农场。老颜找我谈话,说是决定推荐我上学。我一听,挺高兴,虽说农场打的电报已经说了,但亲耳听到,还是挺高兴的。接下来,老颜又说:农场和公社经过考虑,我要是同意上学,还必须答应三个条件:1.志愿必须报考农林院校和专业;2.必须报“社来社去”班;3.马上和农场的一位当地的女小插订婚,说是“为了解决你的生活问题”。说完,老颜问我:“咋样?能行么?”见我不说话,他让我“考虑考虑”,就走了。

 晚上,老颜找到我说,农场做专栏,需要让我去邻村买纸,让我和那个女小插一起去。要知道,农场是有严格规定的,一男一女决不允许单独活动!我马上说出了这个规定。老颜说:“我批准的,你们马上去!”没办法,去吧。

要知道,几个月前,曾经因为那件子虚乌有的事威胁要把我捆到公社的,也是这位老颜!

路上,刚开始没人说话,我不想说。那个小插和我并不熟,平常也不怎么说话,加上老颜说的事,我是更不愿意说话了,就这么走着。快到村子了,她开口了,问我:“老颜跟你说我什么了?”这里的意思我哪有听不出来的?我回答她:“什么也没说,就是让买完纸赶快回去,还等着用呢!”她再也没说话,我也就当然省心了。

我当然想上学,但是,那三个条件,我是一个也不会答应的,这不是“丧权辱国”吗?怎么回绝呢?说我不愿意学“农”?不愿意“社来社去”?在那样的情况下,我这么说,不是找死吗?以后分配怎么办?这学不能上!考虑了一晚上,我找到了老颜,说我考虑好了。我的答复是:1.我感谢农场领导给我的机会;2.学习农业,与其在学校学,不如在实践中学;3.至于个人问题,我现在还小,不想考虑。

我把所谓上学的前前后后写信告诉了父母,他们回信,对我的选择完全支持,并告诉我,什么时候也不要放弃学习。

上学的闹剧就此收场。


  年龄大了

大概是1976年底吧,农场有了一个分配名额,是到地区报社印刷厂的。老颜对我说(他以为是地区报社):“你去行。”可最后不行,因为什么,老颜告诉我,招工的对年龄要求很严,我已经快24了,超过了他们要求的年龄了。

想想,插队八九年了,也终于熬到我“年龄大了”。当时,面临的一个问题就是,小插们已经够两年了,有分配的资格了。小插和我们老插不一样,他们插队时是知道过两年就能分配的,而老插们不知道,后来有了分配的,才知道原来不用“扎根农村一辈子”,有了盼头,可刚开始,紧跟着又听说“冻结”了。终于现在分配的开始多了,我却“年龄大了”。

夏县知青办为这帮老插帮忙,遇到招工的时候总要想方设法塞进几个老插。那时,招工的不爱要年龄大的,不爱要女的,知青办想了不少办法,让他们能带上些老的和女的。

 

农场生活点滴   

 9月,我被任命为农场革委会副主任,主管生产、宣传、知青。

 这年,又有几位老插走了,大多是病退或转插的,只有一位被分到了太钢。他在我送他走的时候,临上车,对我说:“你一定要想办法,早点分配!”老插只剩我和另一位,这另一位还不在农场,直到我上学走了以后,回农场办理了病退。

好在和小插们的关系还不错,每天活也多,也累。比如麦收,镰刀是很重要的,除了我和文义之外,其他的都不会磨。吃完饭,我的门口就放了一大排镰刀,连休息都休息不了。磨完镰刀,又该上工了,还得领着他们去割麦子。终于有一次,麦子刚割到头,就一个踉跄,半天站不起来,村里干了六年半,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一天十几泡稀,也没把我拉倒过。一位社办人员把我扶起来,送回宿舍,休息了两个钟头。第二天,两块磨刀石,会磨镰刀的小插把住一块,另外的那一块,有小插正在自己磨镰刀,我把他请开了,这样节省时间。

要说干活,老插和小插可不含糊。挖树坑,一米见方,一米深,每天的定额是8个,男女都一样,没有人不干完的,只有超额的。

小插也有“捣怂”,干活不爱干,社办人员说些话,他不爱听了,顶上两句,弄得“师傅”直头疼,在小插中,也时不时逗上几句。这些“捣怂”,老张说起来,直唑牙花子、摇头。可我觉得,“捣怂”挺可爱,他“捣”,因为他反应得过来,说明他聪明!我和几个场头儿说的“捣怂”(调皮捣蛋的)一起挖窑洞,两天能干三天的活。因为他们爱出主意,喜欢干脆,所以跟他们说,干完多少,咱就收工!积极性可高了,也不跟我顶嘴。

农场的地是从附近的几个村抽来的,坡上只有小路。到农场时,大点儿的路,只通到坡底下,而农场在半坡上,到那儿,只能走小路。我们用了二三十天,终于开出了路,和坡下的大路连上了。这新修的路,一直通到坡上,围着农场的地。

说起路,我想,大家可能记得知青是如何形容的吧:“不下雨是扬灰路,下了雨是水泥路”。黄土高原上(山上除外),找块石头都难!雨下得大点,一走那路,粘粘的,直沾脚,鞋要不跟脚,那你就不断地提鞋吧。

农场,当然是集体吃了,说实话,刚来的时候,真担心又和大灶一样。不过,我很快发现,并没那么可怕。应该是农场的粮食农场人做的缘故吧,只要不被克扣,大体还是可以吃饱的。只是菜很单调,常觉得肚子里没油水。

冬天的一天,文义告诉我,副业组的猪冻死了一头,“那么大的一头猪啊,有四五十斤!又没病,他们要把它埋了,太可惜了!”文义说,“你要是不怕的话,我把它弄来,咱们把它炖了吃了!”你想想,好几十斤的肉,多诱惑啊!我立马赞同。村里做饭的锅还在,烧好水,把死猪剥了,在宿舍里的炉子上红烧。关好门,莫被好事者给“告了密”!“那么大的一头猪”被我们几个老插和小插两顿就吃光了。

说起吃猪肉来,还有一件事,想想都后怕,好在老天爷有眼,没吃出事来。那时,我们有时到公社去,如果饭馆有肉,兜里有银子的话,总会带些回来。老插如此,小插也如此。那回,文义找到我,跟我说,他到公社去,买回来一大块肉:“买的时候,刚出锅,香着呢!”我们几个围在一起,一会儿就吃得差不多了。吃到最后,文义一掰肉,里面掉下来一个豆大的白粒儿,捡起来一看,坏了!这不是米猪肉吗!几个人坐在那儿,大眼瞪小眼,只觉得肚子里有虫子在爬,又吐不出来。第二天,我们跑到公社饭馆,询问肉的问题。大师傅说,确实是米猪!他们也是后来发现的。他又说:“没事,我们煮肉的汤就没换过,有十几年了,烧开得120度!以前也卖过,就没出过事。”话是这么说,心里忐忑了好几年,见确实没事,才放下心来。

10月,一个喜庆的日子!

11月,让我去地区党校学习。这是知青的学习班。我在那儿为发言的知青写发言稿,教我们组的知青唱歌。一天,地区知青办的一位工作人员到我们组,因为对《毛选》中一句话的理解,我和他争了起来,谁也不让谁,当然最后也没达成一致。回来后,姜局长批评我:“你为什么和领导争?不尊重领导嘛!脾气太坏(ha)!”我不以为然,争论问题嘛!领导怎么啦,又不是真理的化身!中国有句老话:“言吾恶者是吾师”,没那个雅量,当什么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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